岑猫猫被盛曜安抱在怀里,两只毛茸茸的小爪子舞得虎虎生风,嗷呜嗷呜地往盛曜安脸颊上招呼。盛曜安这个受虐狂,居然还主动把脸凑上来,笑得那么开心!
“岑哥这么扇能解气吗?要不要把爪子也弹出来?”
听听这是正常人说的话吗?
岑猫猫气喘吁吁地收了爪,不开心,不打了。感觉软乎乎q弹弹的爪垫落在盛曜安脸上,连印子都留不下,不像是惩罚反像是奖励。
岑猫猫尾巴不爽地一甩,跳下地,叼起自己的睡衣,昂首挺胸地哒哒哒往卧室外走。
盛曜安起身追上来:“岑哥要去哪?”
岑猫猫自然是不会答的,先不说盛曜安听不懂猫语,再者盛曜安就是听懂了,他一张嘴衣服就掉了。岑猫猫不理睬,不耐烦地甩着尾巴去了侧卧,重变回了人。
岑毓秋一出门,盛曜安就堆着笑黏了上来:“岑哥,时间还早,我们回去睡回笼觉。”
岑毓秋胳膊一抬,指尖抵住盛曜安的胸膛,不让对方靠近:“不要,六点了,我该收拾收拾去上班了。”
盛曜安笑容凝滞,眼见地暴躁起来:“上班上班又是上班,上班就这么重要,比我还重要?”
岑毓秋没想到盛曜安反应这么大,一时哑声。
盛曜安刚发完脾气,也意识到自己被梦境影响过大,ptsd又犯了。他垂眸整理了下心绪,眼帘一抬,又恢复了往常撒娇讨好的模样。
他把裹着绷带的伤手往岑毓秋眼皮底下一送,下耷的狗狗眼好不可怜:“岑哥,你看我的手都包成这样动不了了,离了你我没法活的。”
岑毓秋无语:……胡说,刚刚强制他的时候,这双手的力道简直好似铁钳。
盛曜安从岑毓秋明晃晃写着“骗人”的脸上读到了岑毓秋的心声,脸上竟然也浮现一层薄红,有些赧然地回:“刚刚和岑哥活动太剧烈了,不小心又扯到了,现在疼得厉害,一根指头也动不了。”
alpha怯生生地抬头瞅向岑毓秋,“岑哥不在的话,我甚至连厕所也上不了,岑哥真忍心看我尿裤子吗?”
当他傻子吗?他信了才是有鬼!
岑毓秋指尖一点,将盛曜安推开了:“那你就尿裤子吧。”
无情的岑毓秋不听alpha胡搅蛮缠,洗漱完出门上班去了。
盛曜安脸色阴晴不定怔神片刻,拽过外套笨拙地套上,也紧跟着出了门。
作者有话说:
狗子对被老婆扇巴掌一直有执念,上一世也是,觉得这是在挑动老婆情绪,证明老婆心里有他的。
但这次,更多是对前世自己来不及说出愧疚的道歉,他觉得上一世自己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,被老婆扇多少下也不解气。
反正咪打人也不疼,被老婆扇两巴掌,不仅能闻到老婆的巴掌扇来时带有信息素的甜香,还能稍微缓解愧疚情绪,很划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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狗子混了上一世记忆,更偏执了,占有欲更加强烈,一点也离不开老婆
虽然这世会掩饰,但多多少少会暴露出少许异样的情绪,但咪这只木头能不能察觉呢?
叹气,我傻乎乎的咪啊,真以为狗子只是做了个噩梦呢
第104章
岑毓秋刚在工位上落了座,屁股下的椅子却像是烧红的烙铁,怎么坐也不舒服。手里的文件上的字密密麻麻也变得扭曲,眼睛一扫只过了眼,脑子里没存住半个字,整个人浮躁至极。
盛曜安自己在家真的没问题吗?也许盛曜安是没骗自己,真的时手又扯到了呢?
岑毓秋有些懊恼早上走得太急,至少该先做下些吃的再出门。就凭盛曜安那双包成粽子的手自是做不了饭的,现在一定还饿着肚子。思来想去,岑毓秋决定给盛曜安订个外卖。
然而,二十分钟过去,岑毓秋被物业告知敲门无人应,餐挂门把手了。
岑毓秋给盛曜安打起电话,却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状态,岑毓秋彻底坐不住了,当即请了假往回赶。刚抵达停车场,盛曜安回电了。
“岑哥?”
岑毓秋劈头盖脸问:“你去哪了,为什么不接电话?”
“没去哪,手机静音了没接到,怎么,岑哥想我啦?”盛曜安说着俏皮话。
骗人,分明不在家。
岑毓秋的声音一下冷下来:“我给你点了早餐,记得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