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道也怒道:“许天山,你也看见了,是萧厌先出的城,庄羽跟着他出去!你那宝贝徒弟做过多少杀人夺宝的事情,你别说你不知道!
“寒山宗还死了个女弟子,胸口的雷电灵力是怎么来的,许天山,有些事情,我们心知肚明!修仙之途本就你死我活,技不如人,怨不得谁!”
许天山闻言,胸膛不住起伏。
寒山宗已经来过虚妄观一次了,证据确凿,就是庄羽杀的。但是死的女弟子因为没有靠山,所以根本没闹出太大的水花。
许天山不死心:“但是,元婴期不得插手小辈争斗,这是修仙界的铁律!若是没有楚萧笙,萧厌怎可能一人杀了庄羽和一个金丹期!?”
“你告诉我,是楚萧笙修的是魔功,还是萧厌修的是魔功?”吴道怒问。
许天山一时间哑口无言。
可他们派了无数人去寻找这邪修的踪迹,但这邪修就跟凭空消失了一样,根本找不到。
“别再闹了。”
吴道一拂衣袖,重重哼了一声,消失在了华光殿。
许天山深深呼吸,回头就看见温白竹神色阴冷地看着他。
他身体一僵——
他连瞎了眼的楚萧笙都打不过,又怎么可能打得过温白竹?!
只能作罢。
许天山咬碎牙往肚子里吞,愤愤离开。
华光殿殿外,就剩下了楚萧笙三个人。
萧厌此刻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楚萧笙和温白竹身上。
温白竹旁若无人地问楚萧笙:
“笙笙,此事也算是解决了。不过两月了今日能跟为夫回去了吗?为夫很想你。”
他说着,当着萧厌的面,吻了吻楚萧笙的额头。
萧厌漆黑的眸子扫了一眼温白竹的动作,便垂下了眼睫。
他早就看过师尊亲吻师娘的额头,他可以忍。
青筋凸起的拳头却暴露了他此刻的不平静。
楚萧笙收起琵琶,浑身僵硬。明明此刻是靠在温白竹身上,脑子里却全是萧厌。
每次三个人待在一起的时候,他都会觉得无比心虚。
楚萧笙努力弯起唇角:
“夫君,想要妾消气,那些灵果和天材地宝可不够。”
更何况温白竹刚刚竟然还试探他。
“不止灵果。”
温白竹揉揉楚萧笙的长发,手中拿出一壶灵酒,笑道,
“用这酒,可以邀笙笙与我回家吗?”
楚萧笙敏锐地嗅到了那天在宴会上喝的酒的味道。
“我见你喜欢,便找师兄要了些。”温白竹柔声说着,“只是,这酒是灵酒,师兄数月才会开封几坛,上次的已经在宴会上喝光了,所以这几日为夫才要到。”
萧厌见状,手指无意识地摁在了自己的储物戒指上。
楚萧笙心里纠结了半天,最后还是忍不住拿走了灵酒,后退一步:
“夫君,酒,妾就收下了。但净月浮光,等妾心情好了再回吧。”
他说着,欲拒还应般,微微仰头,唇瓣堪堪停在了温白竹脸颊边。
萧厌看见这一幕,呼吸顿时停住。
他紧紧咬牙,撇开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