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泉中的楚萧笙努力让自己看着自然。
萧厌低头看着水中的身影,喉结顿时不受控制地滚了滚。
虽然在屏风后,但这屏风阻隔的是门口的窥视,他站在这里反而能完完整整地看见师娘沐浴。
那灵泉水漫过楚萧笙脊柱微微凹陷的沟壑,漫过他凸起的肩胛,背脊在氤氲雾气中白得像一截浸在月色里的羊脂暖玉。
萧厌脑海中一片空白,眼中只剩下了师娘。
温白竹敲了敲门,而后没有等楚萧笙说话,就推门而入。
楚萧笙一口气提到了嗓子眼,面色通红,加上热气的蒸腾,他险些呼吸不畅厥过去。
“笙笙,这是为夫为你准备的香膏。你以前沐浴,最喜这些。”
温白竹拿着托盘,走近。
萧厌听见温白竹的声音,抿了抿唇,更加往角落靠了些——
他现在还不能被师尊发现。
被发现了,以他的实力,只能带来麻烦。
楚萧笙深吸一口气,压着嗓音的沙哑与颤抖:
“就放在一边吧,夫君。”
“好。”
温白竹点头,隔着屏风,将托盘放在池边地上。
楚萧笙紧张到几乎不能呼吸了——
只要温白竹再上前一步,
上前一步,越过这屏风,就能看见躲在一旁的萧厌。
弟子好想您
楚萧笙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。
他率先开口,嗓音慵懒:“夫君,放在这里就好。妾身坐一会儿就出去了。”
“好。”温白竹点头,“可需要为夫帮忙?”
他说着,起身就要越过屏风。
楚萧笙心若擂鼓,立刻拒绝:
“不用。”
许是刚刚才因为那朱钗而闹了些不愉快,温白竹见楚萧笙不愿,也没多说什么,只是顿了顿,点头,温柔道:
“那好。为夫在外面等你。有事叫我。”
他转身离开。
直到听见门被关上了,神识也确定了温白竹出去了,楚萧笙才松了口气。
小仙已经吓懵了。
然而楚萧笙还未来得及与旁边的萧厌说话,就忽然感觉水波荡漾,旋即一道滚热的身躯就从他身后()上了他。
楚萧笙猛地一缩——
萧厌在干什么?!
萧厌从后面舀住楚萧笙的耳朵,大手(),嗓音沙哑:
“师娘”
楚萧笙明显感觉到()。
他猛地颤了颤,却挣不脱萧厌的禁锢。
湿了水的墨发被撩开,灼热的吻落在了他的后颈。
“师娘师尊竟没有在你伸上留下||痕||迹”
萧厌喉结滚了滚。
天知道他有多想在师娘这莹白诱人的审题上“胡作非为”。
楚萧笙努力保持着理智,传音:
“厌儿,你以为谁都如你一般喜欢乱舀吗?”
萧厌没有应声。
楚萧笙刚想制止他的动作,却听见萧厌满溢着渴求的声音:
“师娘可否允准厌儿乱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