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白竹声音很平,那原本总是温润的面上却透出一丝阴狠:
“他碰你哪儿了?”
萧厌努力呼吸,金丹中期的灵力逸散出来,抵御着温白竹元婴巅峰的灵力。
他艰难开口:
“师尊心中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?”
他说着,还稍微侧了侧身,让那原本就摇摇欲坠的外袍滑落。
那结实的身体上,即便满是伤疤,但那几道红痕仍旧张扬显目。
——明显是刚留下的痕迹。
温白竹心中杀意愈盛,这间刻着阵法的观海楼已经敌不过他骤起的威压。
但他却生生克制住了。
他不想让所有人都知道,自己被自己的徒弟戴了绿帽。
楚萧笙心跳愈发剧烈——
再这样下去,萧厌真的会被温白竹杀了!
他猛地上前一步,握住了温白竹的手臂,语气急促:
“温白竹,够了!”
温白竹却未听,腰间配剑瞬息间斩向萧厌。
楚萧笙来不及多想,水红灵力瞬间就拦下了温白竹。
萧厌得以chuan息,胸膛不住起伏。
然而他的双眸已经漫上了一层几乎能吞噬一切的诡异漆黑。
温白竹回头,含笑的嗓音却让人遍体生寒:
“笙笙,你护着他?”
楚萧笙一下噎住。
怎么办!!他该怎么办?!
小仙也崩溃了,拼命翻着书:
【原书里也有这种场面!原主是拼命向温白竹解释,跪在地上祈求温白竹原谅他,但是温白竹就像正道的光,坚决不听,与萧厌一起将原主杀了!】
【怎么解释?!】楚萧笙怒吼。
难道真让他跪下吗?!
【就说这是一场误会!他说萧厌身上有他看重的宝贝!还说他一直爱的都是温白竹】
小仙语无伦次地概括着。
楚萧笙听着一阵头大。
他干脆懒得再听,赤脚踏着血莲,慵懒弯唇:
“夫君,妾不过就是玩玩罢了。妾身的心可一直在夫君的身上。”
萧厌听见这话,心里一紧,睫毛颤了颤。
他紧紧望着楚萧笙,试图在那张绝色的容颜上辨出此话的真假。
温白竹忍不住笑:“玩玩?”
他回身揽住了楚萧笙的腰,低低笑道:
“好好好,玩玩!好好好。正好脏了正好脏了既然脏了,笙笙,那我们就换一个吧”
楚萧笙:?
什么?
换一个什么?!
然而他还未来得及细想,就听见温白竹嗓音温柔:
“笙笙,你既然如此爱为夫,既然心属为夫,那就乖乖地听为夫的话,好吗?”
楚萧笙心中一寒。
然而他还未来得及说话,就忽然听见楼外虚空中有一道熟悉的男声:
“温白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