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给他从上到下解一颗一颗的扣子,脱去上衣,肩膀处的纱布里隐隐能看到一点红色。
商聿年从盆里捞出毛巾拧干,动作很快,力度适中地给他擦了一遍上身,再给他套了件方便穿脱的睡衣。
擦下半身时,商聿年眼前出现不容忽视的变化。
他速度更快了些,几下擦完,把睡裤往上一提,将人裹进被子里。
也不看正抬眼湿润润地望着他的鹤愿,端着盆又进了浴室。
等商聿年洗完澡出来,被子里的人还眼神湿软地望着他。
看你表现
商聿年身上还带着水汽,发梢滴落的水珠顺着修长的脖颈蜿蜒而下,淌过一览无余的胸肌、腹肌和诱人的人鱼线,没入腰间松垮的浴巾。
他转身从衣柜取出一件睡袍换上,修长的指尖往腰间一勾,随意地换下浴巾。
被窝里的人目光灼热地绞缠着他,往床里侧挪动,舔了舔干涩的唇,等他上来。
商聿年走到床边,垂眸看他,“你先睡。”
鹤愿一听就要起来,被商聿年先一步伸手覆住眼睛,“躺好。”
在医院待了一整天,商聿年还没来得及看公司方面的消息。
他走进书房,坐在电脑前处理事务。
窗户半开着,清冷的月光斜进窗台,给他线条利落的侧脸镀上一层柔光,眉稍轻蹙,眼睫微垂,视线落在文件上,思绪却飘向别处。
在书房待到一点过,他才回到卧室。
一躺上床,被窝里的人就贴了过来,热乎的手横过腰腹将他搂住。
商聿年下巴微动,“还没睡?”
“在等你。”
鹤愿脸贴在他颈侧,深深地吸了几下,借着微黄的壁灯仰脸看他,“哥哥还在生我气吗?”
商聿年没有立即回答,而是揽着他把他平躺回床上。
他心中的确有些烦闷,一想到鹤愿不管不顾冲向刘平的画面仍让他后怕,那颗子弹的位置再偏一点,后果不堪设想。
以前他从不是一个会去设想未发生之事的人,鹤愿的出现让他产生了很多秩序外的情绪与想法。
“冲上去的时候,你在想什么?”
商聿年语气里的平静,让鹤愿听不出是询问还是斥责。
鹤愿侧过脸,看着那双神色复杂的琥珀色眸子,诚实地说,“在想你,不想让你受伤。”
商聿年也看着他,“为一个你以为的负心人?”
“你不是。”
鹤愿头枕着商聿年的臂膀,侧过脸在枕着的手上吻了一下,“是我看到那些消息误会了你,我以后不会再那样了,你原谅我好不好?”
商聿年扯了下唇,“不会再哪样?”
鹤愿握住他另一只手,将掌心贴到自己胸口,郑重地承诺,“不会再听信外面的流言,不会再怀疑你的心。”
商聿年似乎不算满意这个答复,“还有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