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淮是拎着一大包中药回家的,喝了一个疗程,去医院复查的楼梯转角,两人再次不期而遇。
不约而同地发出疑问。
“你心理出问题了?”
“你养胃了?”
停顿一秒,又双双发出咒骂。
“你他妈养胃。”
“我出你大爷。”
楼道路过的人疑惑又小心翼翼地看向两个穿得能去抢银行的人。
同是天涯沦落人,谢千俞难得主动邀请纪淮喝酒,纪淮却出奇地拒绝了。
有完没完
纪淮这辈子都不想再喝酒了,生平第一次酒后乱性,居然是被一个连毛都没长齐的小子给艹了。
简直是奇耻大辱!
没人陪着喝酒,谢千俞也不想回到空荡的公寓,两人想了想,眼神一对,来了商聿年的公寓。
两人的状态看着都不算好,黑眼圈重,两眼无神。
谢千俞还是觉得差点什么,放下薯片,问饭桌那边的商聿年,“家里有酒吗?”
还不等商聿年回答,对酒这个字都快有应激反应的纪淮看向他,“不是说好不喝吗?”
“有点渴了。”谢千俞摸了摸耳朵。
纪淮呲牙咧嘴,“你的酒量是能拿酒当水喝的吗?”
“我酒量再差也比你强,”谢千俞有些不耐烦,“而且这是你会说的话吗?成天借酒消愁的人不是你吗?”
“懒得管你。”纪淮抓了一把薯片往嘴里塞,嚼嚼嚼。
谢千俞蹭地站起来,“要你管。”
陡然拔高的音量,让鹤愿拿着筷子的手一抖,西兰花掉到桌面。
“没事,一会儿收拾。”商聿年给他重新夹了一块放进碗里,掏出手机给商叙发消息。
纪淮把嘴里的薯片故意咬得咔嚓一声,“叙哥一个人管你还不够?”
谢千俞拿起几包没开封的零食往他身上砸,没好气地说,“好端端的提他做什么?”
纪淮被砸了也不恼,咽下嘴里的薯片,撇撇嘴,“又吵架了?”
谢千俞眸光暗了暗,没回他,也没再问商聿年要酒,而是直接去餐区的酒柜里拿了瓶红酒,熟练地打开盖子,再拎着一只高脚杯走回沙发,独自饮酒。
银发颓然地搭在额头,唇瓣被酒液浸得很红,衬得肌肤更加瓷白。
纪淮一眼就知道谢千俞又跟商叙闹别扭了,换做平时他怎么也要贫几句。今天倒也没多话,捡起掉到地上的零食,吃完一袋又开了下一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