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……”鹤愿因思考而微微皱眉,眼珠转动几周后略显茫然和歉疚地看向商聿年。
商聿年直接问,“还会不顾一切往前冲吗?”
握着商聿年的手紧了紧,鹤愿没想到商聿年会这么问,黑色瞳仁微缩,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回答生生顿在嘴边,连呼吸都慢了半拍。
不用鹤愿亲口说出来,商聿年就从他眼睛里读出了答案。
会。
究竟怎样深的爱意才能把另一个人的安危置于自己之上,透过鹤愿那双深邃的眼睛,总让商聿年感觉他已经爱了自己很久很久。
“那你呢?”
鹤愿的呼吸轻了,握着的手颤了颤,听到现在才明白商聿年真正生气的点,不是他的不信任,而是他不顾自身安危地涉险。
可是即便重来一次,他知道自己仍然会那样做。在任何时候他的唯一选项都是商聿年以及商聿年的安危,因此他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。
病房里宋寅的话突然浮现在他耳边,商聿年喜欢他,担心他。
鹤愿将商聿年的手握得更紧了些,“因为我受伤,吓到你了是吗?”
商聿年没有否认,“鹤愿,我的惊吓不比你少。”
鹤愿眼前升起雾气,满怀歉意地吻着他的手背,“对不起,真的对不起……”
商聿年目光沉静地看着他,“以后有任何疑问,直接问我,不要一个人瞎想,知道了吗?”
鹤愿点头,“我知道了。”
商聿年的语气严肃了些,“还有最重要的一点,要保护好自己,记得住吗?”
鹤愿哽咽着,“记得住。”
商聿年反手握住鹤愿的手,与他十指相扣,语气柔和很多,“睡吧。”
看着两人交握的手,鹤愿低头吻了吻,“所以,哥哥原谅我了吗?”
商聿年闭上眼,语气浸着几分睡意,“看你表现。”
鹤愿脸贴着商聿年的手背,猫儿似的蹭了蹭,满足地眯了眯眼睛。
“晚安,哥哥。”
……
一连几天,商聿年都在公寓陪着鹤愿。
鹤愿头上的伤不算深,医生来给他换药拆掉了纱布,留下一块暗红色的痂慢慢愈合。
肩膀的伤就好得慢很多,又是伤在右肩,左手做事就显得笨拙很多。
商聿年在书房办公,新想的推广事宜尽数落到涂景林身上,鹤愿过意不去就坐在客厅地毯上单手敲代码。
按时上门做菜的徐阿姨从厨房端出一盘果切放到茶几上,是黄澄澄的芒果和红艳艳的西瓜,上面扎着两支精致的水果叉。
“小鹤先生,地毯坐久了小心凉。”
鹤愿弯着唇,“谢谢徐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