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水声停止,商聿年转身把洗好装碗的草莓塞进鹤愿手里,把他带回客厅。
摸摸他的头发,“我现在有急事处理,自己玩儿。”
不等鹤愿点头,他看了眼腕表,大步上了楼。
端着草莓的鹤愿视线追随那个高大的身影,见他上楼,进书房。
这一进去就是三个小时,等商聿年部署完出来,入眼的是坐在楼梯口靠着墙睡着的清瘦背影。
商聿年的心口好像被羽毛轻飘飘拂过,他站了几秒,缓步走近鹤愿,蹲下身用指腹抚平他紧蹙的眉头。
鹤愿睡得很浅,这一碰就醒了,他睡眼惺忪地望着商聿年那张染了疲惫的脸,长睫轻点。
商聿年扶他起来,“怎么在这儿坐着?”
鹤愿抬手揉眼睛,那眼眶红红的还以为是哭过。
“我想陪着你,结果不小心睡着了。”
商聿年拉过他揉完眼睛的手,触感冰凉,“去洗澡。”
等鹤愿下楼,商聿年也转身回房间洗漱。
浴室里水汽弥漫,温热的水流划过眼角,商聿年闭上眼睛浮现出鹤愿欲言又止,乖乖点头下楼的模样。
洗完澡,商聿年套上睡袍走出浴室。发尾滴落的水珠沿着精壮的腹肌而下,没入人鱼线。
他下楼就遇见从浴室出来穿着纯白睡衣的鹤愿,霜打茄子般地垂着嘴角,委屈感写满了整张小脸。
“怎么了?”
听到声音,鹤愿抬眼望着正在下楼梯的商聿年,紧紧抿着唇。
湿漉漉的黑发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更乖顺,中和掉不笑时眉眼间的冷冽,完全是人畜无害的模样。
商聿年来到他身边,把他揽到沙发坐下,弯腰从茶几抽屉里找出个吹风机。
嗡嗡的机械声环绕耳畔,修长的手指穿过发丝,商聿年在给他吹头发,那颗怅然若失的心有回暖的迹象,鹤愿恍惚自己与商聿年是一对亲密的爱人。
他闭上眼睛,轻嗅着淡淡的茉莉花香,是商聿年洗过的沐浴露的味道,香味的萦绕好似恋人的怀抱,恋人就在触手可及之处,他没有身份主动拥抱。
吹过的发丝蓬松柔软,商聿年的手带着热风的暖意,他看向阖着眼眸的鹤愿,轻声问,“困了?”
眼前的人虚睁着眼睛,却摇头。
商聿年好笑地揉揉他头发,带他进一楼的卧室,把他扶到床上,“躺好,我给你上药。”
坐在床沿的鹤愿拉住商聿年的手,仍是摇头,“我可以自己上药,你太累了。”
商聿年看着他仰起的分明渴望的脸,嘴角勾起一抹逗弄的笑,“不想我给你上药?不喜欢我碰你?”
鹤愿的头摇得更厉害了,他急着辩解,“不是的,我想的,也喜欢你碰我。但是你……”
商聿年打断他,“那就没有但是,躺好。”
鹤愿这才松开商聿年的手,平躺在床上,自觉掀起上衣,精瘦的腹部薄薄一片,随着喉咙上下滚动,而小幅度起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