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聿年拖着尾音嗯了一声,眸光意有所指地落在他唇瓣,“尝到了。”
这下鹤愿耳根都红完了,脸埋在他胸膛不肯出来。
商聿年捏了捏他腰间的软肉,“下楼吃饭?”
“嗯。”鹤愿应了声,但没动。
商聿年低头看他没有要从怀里出来的意思,便搂着他腰将人抱起,下楼。
桌上的晚餐还冒着热气,徐阿姨做好菜就离开了。
把鹤愿放到座椅上,商聿年没坐到对面,而是就坐在他旁边,如这几日每一餐一样地喂他吃饭。
虽然鹤愿喜欢商聿年喂他,但不想让他太辛苦,便自己拿起了筷子,像吃饭这样小弧度的动作并不会拉扯到肩膀。
商聿年还是不放心,从鹤愿手里拿过筷子,夹了一只虾仁喂他,“等晚上再自己吃。”
鹤愿张嘴咬住虾仁,“晚上?”
商聿年又给他喂了口蛋羹,“晚上带你回老宅。”
回老宅……
鹤愿一时忘了张嘴,睁得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商聿年。
商聿年故意问,“不想去?”
“想,想去。”鹤愿急忙回答,脸颊肉眼可见地红了。
商聿年嘴角噙笑,“嗯,张嘴。”
鹤愿直直看着商聿年,连嘴里被喂了些什么都不清楚,一味张嘴咀嚼吞咽。
要没有绑架一事,温叔和温月也不会在国内待这么久,两人明天一早的飞机,商聿年是要回老宅陪他们吃顿饭的。
一开始没想太早带鹤愿回家,现在既然都和家里人见过面了,自然是要带着一起回去的。
商聿年边喂他边说,“爸妈也很想你。”
回想到那天医院的误会,鹤愿窘得咬到舌头。
商聿年放下碗,捏住他嘴,“咬到哪儿了,我看看。”
舌尖有点发红,鹤愿脸发烫地靠到商聿年肩头。
商聿年揉了揉他后脑勺,“紧张?”
鹤愿有些抬不起头,“那天在医院……”
耳畔传来商聿年的轻笑,鹤愿愣了愣,自知理亏地缩回身子,幽怨地从商聿年手里拿回筷子,很小声地表达不满:“我自己吃……”
商聿年的笑声更轻快了,摸摸他脑袋,“纪淮也会去。”
本意是想缓解鹤愿的紧张,落到鹤愿耳朵里更像是在笑话他和纪淮。
于是,商聿年就看见鹤愿气鼓鼓地把他自己塞成了河豚。
“慢点吃。”
商聿年给他盛了碗汤,没忍住捏了捏他红得滴血的耳垂,软软的,微凉的触感。
这一碰,河豚的气就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