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愿弟弟。”纪淮穿着黑色高领毛衣靠在沙发里,眼睛半阖着,对鹤愿招了招手。
鹤愿走进去,在纪淮旁边一定距离坐下,见他精神不振,关切地问,“纪淮哥,你是哪里不舒服吗?”
哪里都不舒服的纪淮斜了眼办公桌那边的罪魁祸首,再看向鹤愿,“没休息好,有点犯困。”
说完打了个哈欠,眼角溢出湿意,伸出手去够茶几上的纸巾盒。
鹤愿拿过纸巾盒递给他,抽纸巾的手微抖,瞧着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。
“纪淮哥,你今天来新想是程序方面有什么问题吗?”
纪淮擦了擦眼睛,摇头,“就顺道上来坐坐,看看你们公司也看看你。”
环星和新想并不顺路,鹤愿还是点点头。
“你和商聿年搬新家了?”纪淮问,他之前有听商聿年提过。
鹤愿嗯了一声,放下纸巾盒,提到新家他耳根就发烫,“周天搬的,就在中心路。”
纪淮饶有兴致地问他,“那我这周要去你们家做客,欢不欢迎啊?”
“当然欢迎啦。”鹤愿弯着眼睛,他不仅和商聿年有了一个家,还会有朋友来做客,对他而言是全新的体验,他很期待。
纪淮手指戳了一下鹤愿的手背,“喜欢什么颜色的麻袋?”
鹤愿眼睛眨呀眨:嗯?
纪淮没忍住又逗了他几句,才放人回隔壁办公室去工作。
办公桌后的涂景林眼睛看着屏幕,耳朵听着他们的对话,时不时投去目光看两眼。
见纪淮拢了拢身上的大衣,涂景林进了里面的休息室,出来时手臂上挂着一条毛毯。
他走到沙发边,把毛毯盖在纪淮身上,又用手背贴了贴他的额头,有点凉。
“头还很晕?”
纪淮掀起耷拉的眼皮,自下而上扫了他一眼,明知故问。
涂景林抿了抿唇,在沙发坐下,连人带毯揽进怀里,“要不还是送你回去休息,在家躺着会舒服点。”
“在公司别动手动脚的,”纪淮嘴上这么说,还是任由涂景林抱着,“我坐一会儿自己走,不用你赶。”
“宝宝,我哪舍得赶你,只是担心你这样坐着不舒服。”涂景林低头,吻了吻他微红的耳尖。
纪淮把下巴缩进毛毯,心想把他按在车里的时候也没担心他舒不舒服,虽然还是挺……
他小声嘟囔,“在外面不许这么叫。”
“我悄悄的。”涂景林轻笑,把人揽得更紧了些。
从医院回到别墅的两天,纪淮除了下不来床的时候,几乎是涂景林走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。
嘴上说着路过,实际上是不放心他离开自己视线范围。
其实回别墅那晚谁都没有要做的想法,纪淮情绪才稳定下来,涂景林头上有伤,都没想在这种时候折腾对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