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孟挽月刚掀开被子,才发现自己左边小腿上1打了石膏,这让她怎么换?
&esp;&esp;她又重新坐回去,把被子盖好,喊来许牧洲。
&esp;&esp;许牧洲手上还沾着泡沫,“真么快?”
&esp;&esp;孟挽月:“我骨折了?”
&esp;&esp;“打着石膏,我换不了。”
&esp;&esp;许牧洲:“那我帮你?”
&esp;&esp;孟挽月果断拒绝,“算了,我我再坚持一下,我的石膏什么时候能拆。”
&esp;&esp;许牧洲摇头,“那你可能得坚持好几下。”
&esp;&esp;孟挽月:“我伤的很严重吗?”
&esp;&esp;许牧洲忽然严肃了些,“很重,差一点就伤到心肺了。”
&esp;&esp;孟挽月能感觉出来,许牧洲说这两句话时跟前面说话的语调完全不一样,严肃且认真。
&esp;&esp;孟挽月下意识的挪开眼,“那谢谢你。”
&esp;&esp;许牧洲:“我要的是谢谢吗?”
&esp;&esp;孟挽月:“你救了我,我不该说谢谢吗?”
&esp;&esp;孟挽月其实说的也很冷淡,但因为嗓子还是哑的,那股疏离感变淡了不少。
&esp;&esp;许牧洲说:“要吵等你好了再吵。”
&esp;&esp;“现在跟你吵架,显得我好像在欺负人。”
&esp;&esp;孟挽月却眼里渗着泪,“你欺负我的次数还少吗?”
&esp;&esp;许牧洲知道自己不应该对她凶,可是一想那晚她身体都发凉,他现在想想还是觉得后怕。
&esp;&esp;她还在生病,情绪也不够稳定。
&esp;&esp;许牧洲看到她开始掉眼泪,又觉心疼,他直接把沾着泡沫的手在身上随意擦了两下,然后走到她跟前,声音柔和下来,“别生气了,嗯?”
&esp;&esp;本来身体就还难受,她才清醒不到一个小时,许牧洲就开始凶她,她就更加难过,特别是许牧洲现在声音变得柔和,她就更加委屈。
&esp;&esp;她说:“既然你这么生气,不如让我死了算了。”
&esp;&esp;许牧洲一听她说这话,火气又上来,“孟挽月,你死了我怎么办?你想让我对你愧疚一辈子活下去吗?你爷爷你妈他们,你要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吗?”
&esp;&esp;“还有你们那个狗屁公司,你死了我就找人把公司收购了,送给方羽影视。”
&esp;&esp;孟挽月一听,顿时生气大于委屈,眼泪止住了,生气的伸手在许牧洲胳膊上拧了两下,但她力气还没回恢复,那力道对许牧洲来说,就跟被蚂蚁扎了两下一样。
&esp;&esp;但许牧洲还是配合的嗷嗷叫了两声疼。
&esp;&esp;孟挽月掐的更厉害了,许牧洲就说,“哎呀你轻点儿,真的疼。”
&esp;&esp;孟挽月知道他是装的,因为他故意喊疼就跟在撒娇一样,揉捏造作。
&esp;&esp;许牧洲捏着她手腕,孟挽月才止住,她才反应过来,自己也脑子不清楚,自己怎么跟他一样,玩三岁小孩才会玩的游戏。
&esp;&esp;许牧洲的脸靠近了些,孟挽月顿时下意识低下头,小声说,“你松开。”
&esp;&esp;许牧洲却只说,“要不,我帮你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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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作者有话说:执着给老婆不,前妻换内裤的小哥哥一枚啊
&esp;&esp;明天见!
&esp;&esp;怎么又周末了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