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行行行,不逗你了。”她笑着问他,“你怎么不问我跟宋清鹤聊什么了呀。”
&esp;&esp;他看似满不在乎,“见你们不欢而散,就没什么好问的。”
&esp;&esp;姜玉筱疑惑,“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们不欢而散了。”
&esp;&esp;萧韫珩答:“宋清鹤的脸白得孤站老远都能瞧见,可见不欢而散。”
&esp;&esp;姜玉筱瞪了他一眼,“那还不是你害的。”
&esp;&esp;一片银杏叶落在她的发髻上,他双眸微微眯起,深邃的黑眸闪过一丝暗芒,转瞬即逝,他伸手,修长的手指摘去那片银杏叶,温声道:“谁让他觊觎你的,孤让他娶公主已是莫大荣耀。”
&esp;&esp;姜玉筱抬眉,盯着那片叶子随风散去。
&esp;&esp;她不想与他争吵,问他,“你是从什么时候发现宋清鹤喜欢我的?”
&esp;&esp;萧韫珩不太乐意地回想,“大概是在岭州的时候吧。”
&esp;&esp;“吼,你从那时候就知道了,也不跟我说一声!”
&esp;&esp;她没料到他那么早就知道了,以为是在被下药的那晚,又或者是在皇城的时候,但没料到这么早。
&esp;&esp;萧韫珩薄唇微抿,崩出一声嗤笑,“怎么,早点告诉你,好让你早点做他的少奶奶?”
&esp;&esp;“才不是。”姜玉筱摇头,“就算早点告诉我,我也做不成他的少奶奶。”
&esp;&esp;他问:“为什么?”
&esp;&esp;“他家的枝于当时的阿晓来说太太太高了,飞不上去,还徒增一身伤,不值当不值当,不如考虑今晚去哪里捡吃的。”
&esp;&esp;萧韫珩像从前一样不屑道:“他家的枝也没有很高。”
&esp;&esp;“是是是,你家的枝最高。”
&esp;&esp;她像哄小孩一样笑着点头。
&esp;&esp;萧韫珩翘起唇角,抬头看向阳光下波光粼粼的小溪。
&esp;&esp;“所以,你跟宋清鹤都聊了什么?”
&esp;&esp;姜玉筱扬唇,“你低头我就告诉你。”
&esp;&esp;萧韫珩犹豫了一下,听话地低头,姜玉筱抬头,凑到他的耳畔。
&esp;&esp;小声道:“我跟他说……”
&esp;&esp;她忍不住噗嗤一笑,“你是狗。”
&esp;&esp;萧韫珩蹙眉,想生气可望见她灿烂的笑,连眼睛也弯起,幸灾乐祸极了。
&esp;&esp;无可奈何地伸手,揪住她脸颊上的肉,对着她刹那间茫然的眼睛。
&esp;&esp;“那你就是狈。”
&esp;&esp;贝?
&esp;&esp;“什么贝?贝壳的贝?宝贝的贝?”
&esp;&esp;她不好意思一笑,“你是在夸我吗?”
&esp;&esp;原来她这般重要。
&esp;&esp;真想不到。
&esp;&esp;“不。”他一本正经道,“是狼狈为奸的狈。”
&esp;&esp;姜玉筱的脸瞬间垮下来,拧起眉头,“我明明说的是狗。”
&esp;&esp;他道:“狗是由狼驯化而来的,也差不多。”
&esp;&esp;那明明差很多,姜玉筱抓开他的手,愤愤道:“我才不要当狈,狈很丑的,你也才不是狼。”
&esp;&esp;她问萧韫珩,“听说狼这辈子只会爱一个人,萧韫珩,你这辈子会只爱着一个人吗?”chapter1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