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衍:“北宁的使团为何忽然来访?”
周序:“属下数日前已发出密信,银雁情报暗卫正在彻查。”
萧衍:“北宁此行定有蹊跷,传本候的军令,命银雁卫务必提高警惕,做战时之备,守好城门,不容有失!”
周序正声:“是!”
萧衍走向承安候府的马车,一个小厮从一侧的茶楼将茶水泼在萧衍身上。
周序呵斥:“倒茶不长眼睛啊!你可知这是何人?”
小厮当即跪下,连连磕头:“贵人,小的有眼无珠,冲撞了您,求您高抬贵手啊!”
萧衍的衣领湿了大半。
掌柜颇有眼色,从茶楼中快步而至,躬身赔罪。
萧衍随他步入茶楼,更衣。
承安候府的马车缓缓入府,马车内却空无一人
车梁陈旧,遍布斑驳,充斥着岁月的痕迹,连接着马匹与马车,奔策在幽静的径道上。
半个时辰过去,茶楼小厮勒紧缰绳,高喊:“吁!”
车帘被掀开一角,映入眼帘的是一处静谧的宅院,爬山虎曾爬满了外墙,而今冬日萧瑟,仅剩灰褐的枯藤。
小厮躬身相迎:“侯爷,主子已等候多时,请。”
院门缓缓打开,发出沉闷的声响,萧衍没有犹豫,决然地迈步入院。
这处宅院虽不大,但样样俱全,石刻浮雕影壁不逊于高门大户,彰显着主人地位不凡。
绕过影壁,沿着碎石铺设的小径步入游廊下,廊下两侧所挂的八角宫灯色彩略显陈旧,可见主人不常居于此处。
走过几段曲折蜿蜒的游廊,一阵乌龙茶香从不远处的堂屋袭来。
茶已备下,候来客。
李辞欢盈盈一笑:“侯爷,尝尝本宫新得的茶。”
萧衍浅浅品茗,道:“长公主,萧衍不擅茶道,望您赐教。”
李辞欢面露欣赏,萧衍乃一介武将,可心思却不输于那些九曲弯绕的文人,与聪明人交谈,顺畅舒心。
“侯爷可知为何复任禁军总督一职?”
萧衍起身施礼:“萧衍恩谢长公主的提携之恩!”
“侯爷无须谢本宫。”说话间,她示意萧衍落座:“此事并非本宫之功。”
萧衍面色一沉,问:“长公主可知北宁为何派遣使团忽然来访?”
北宁使团来访,朝堂之人皆是震惊不已,北宁递来的国书中,此行乃是为了两国建立互市而来,且国书中诚意恳切,此事若成,北宁愿在马匹贸易上让利两成,明晃晃的诚意,使得永宁帝心动不已。
户部与兵部放下因银子衍生的嫌隙,态度空前一致,阐述益处的折子堆满了永宁帝的书案,好面的永宁帝板着一张脸,以拗不过诸多臣子的由头,便应允了此事,国书快马加鞭送至北宁,萧衍入宫之时,北宁使团已出发了半月有余。
李辞欢摇摇头,步摇微晃,又道:“北宁使团来访,于侯爷是一桩好事,侯爷既未推脱陛下的复命,侯爷想清楚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