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李景初回首瞪他,随侍当即捂嘴。
李景初白了他一眼,问:“承安候现下在何处?”
随侍凑近他的身后,低声禀报:“三日前已进入汴州地界,算着脚程,约摸着昨日进入潜州。”
李景初眉眼一沉:“潜州山清水秀,长眠在那,也不算委屈了他。”
话刚说完,婢女来报,永宁帝御驾到了!
李景初急忙:“下楼!”
宴席设在菊园中,微风送菊香,宾客行走在碎石小道上,朝着席位走去,有序落座。
一眼望去,不见文人雅客身影,朝臣云集,若不是置身菊园,景色与佳肴映入眼帘,倒像在上朝。
李景初在永宁帝跟前露了脸,又不耐烦内阁几个老东西的古板,絮叨,寻了席位落座。
随侍为他斟酒,李景初一口闷,眼神愤愤不平看向主位,李淮予与李辞欢正在永宁帝跟前谈笑风生。
李景初骂道:“李淮予借着这菊花宴在父皇面前献殷勤,今儿个让他出尽了风头。”他翻了一个白眼:“你看看那些人的嘴脸,场面话说的没完没了,恨不得靠李淮予身上了。”
随侍低声提醒:“殿下,这儿人多,您说话当心些。”
李景初凶他:“怎么?他李淮予明目张胆做了,还不许本王说了?”
随侍委屈:“殿下,淮予王爷今儿个在陛下跟前得了脸,您何必给人落下话柄,岂不是更不利于大局?”
李景初又闷了一杯酒,负气:“本王能不知道这个道理吗?就你话多。”
随侍:“”
李辞欢伴君身侧,她端起酒杯,郑重道:“皇兄,借着淮予的赏菊宴,辞欢敬你一杯。”
永宁帝举杯:“辞欢,安心静修,皇兄答应你的事,绝不会食言。”
李辞欢:“辞欢谢皇兄怜爱。”说完,她一饮而尽。
二人的酒杯落桌,已空。
李辞欢夸赞:“皇兄的酒量不减当年啊。”
永宁帝:“太医一直叮嘱朕不可过多饮酒,酒量不比当年了。”
李淮予正巧回来,闻言,说:“父皇,儿臣特意酿了一叶菊桂,您与姑姑一道尝尝?”
李辞欢看向永宁帝:“皇兄,我们二人许久未曾共饮了,择日不如撞日,尝尝淮予的酒,如何?”
李淮予又说:“父皇,您难得来王府一趟,又恰逢赏菊宴,满园金秋散芬芳,您赏儿臣一个恩赐?”
永宁帝不动声色扫了周遭的朝臣,欣然应允:“淮予,给朕尝尝你酿的美酒,若是好了,朕重重有赏!”
李淮予欣喜不已,忙声吩咐下人送来了一叶菊桂,他化身酒侍,给永宁帝,李辞欢二人斟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