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即挺身,坐在拔步床上,双手紧握成拳,满脸懊悔!
这这不可能,他的酒量深不可测,千杯不倒!
萧衍来回地晃了晃头,又恐是噩梦,双手拍打着脸颊。
痛!
不是梦!
人前显露醉态,荒唐至极!
那人还是姜然!
颜面尽失!
萧衍:“”
萧衍当即起身穿衣。
三十六计,走为上计!
萧衍心想着,禁军院里躲上几日,没准儿,姜然便将此事淡忘。
正当他手忙脚乱地穿靴子,一声响亮的呼唤从院中传来。
“侯爷!”
萧衍身躯猛然一颤,完了,完了!
寝室中未有回应,姜然放轻了脚步。
拔步床上的人蒙着锦被仍在安睡,姜然握着擦拭过的佩剑,蹑手蹑脚地走出寝室,嘴里念叨着:“侯爷醉意未消,我不妨先去准备早膳。”
萧衍耳尖微动,心中暗喜!
脚步声渐远,外室的房门被缓缓关上。
萧衍当即掀开锦被,迅速穿上靴子,似入室偷盗一般,脚底抹油地往外走。
可老天爷喜欢开玩笑,他怕什么,来什么!
萧衍方至檐下,便遇上杀了个回马枪的姜然。
姜然眼眸微张,关切道:“侯爷,您要去哪里?”
萧衍呼吸一滞,五官皱成一团,硬着头皮缓缓回身,勉强挤出一丝笑意:“夫人,早晨好啊。”
“啊?”姜然一脸茫然地看着他,心生疑虑,莫非他醉意未消,仍说着胡话?
姜然朝他伸出手掌,五指并拢,认真地问:“侯爷,这是什么数?”
萧衍眉目微蹙:“啊?”心生疑问,浮现的记忆清晰地告诉他,姜然并未酒醉,现下为何做出这般奇怪的举动?
萧衍朝前向她靠近,伸手欲触摸她的额头。
姜然疑惑地看着她,温热的掌心落在她的额心,她闻言。
“夫人并未起高热,为何言语怪异?”
姜然微微努嘴看向他:“侯爷,您还未醒酒?”
萧衍被她看得心虚,忙后撤几步,移开了目光:“本候忽然想起禁军还有些公务。”
说完,他转身离开。
姜然忙跟上去,并拦在他的身前,仰起下巴,说:“侯爷,陛下命您在家休养一阵,您忘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