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喜欢他?”
姜宝喜转身,没察觉出有什么不对劲,只是蹙着眉疑惑他奇怪的关注点。
然后眨了眨眼,再度提醒他:“是我害死?了他。”
万樾也重复道:“你喜欢他。”
意识到他有些误会,姜宝喜倏地一下站了起来,两手?摇地像个拨浪鼓似的,叽里咕噜解释。
“不是那种喜欢,就是妹妹对哥哥的那种喜欢,崇拜的喜欢,不是你想?的那种喜欢。”
她?语无伦次说起当年的事情。
“当时我被人推下水,是他救了我,可最后却只有我活了下来,我一直很愧疚不知道该——”
万樾没有听完她?说的话就急不可耐地插了句嘴,两手?放在她?的肩膀微微用力,拇指找到她?的锁骨的突起,抚弄的手?法比羽毛还要?轻柔。
“那我想?的喜欢是哪种喜欢?”
他故意拉长?语调,听起来不像询问。
而是某种不得目的不罢休的警告。
姜宝喜心跳的很快,许是冷风吹拂,许是呼啸的寒意,许是枯树林的叫嚣,她?呼吸略显急促,面上洋起不自然的红晕。
分不清是害怕黑夜,还是疯狂抑制的心动。
“宝喜,我想?的喜欢究竟是哪种喜欢?告诉我好?不好??”
接二连三的“喜欢”,让姜宝喜脑袋乱作一团,她?思绪有了一瞬空白,却还是认真回应。
“喜欢是只想?见他,只想?着他。会突然骤停的心跳,又会突然加速的鼓动,一看见他就头晕目眩,不敢直视,却又迫切的渴望直视,想?让他多?看看自己却又怕他太过关注自己。”
她?说得越多?,越无法思考,几乎是依靠本能回答这个问题,像在告白,又像是在陈述事实。
他的手?逐步从?纤细的锁骨尾端滑至中间?,微微陷进去,白皙的皮肤在他指尖渐渐染上色彩。
可他丝毫没想?放过姜宝喜。
在她?愣怔的同时,指尖继续向上游走,若有似无地触碰到她?的喉咙,引得姜宝喜下意识吞咽。
太痒了。
酥酥麻麻的痒意直至攀升到下巴,指尖在她?毫无防备的时候擦去嘴角多?余甜腻的奶油,此后再无亲密的举动。
在她?惊慌失措,羞意遍布白皙的脸颊前,用近乎蛊惑的语气开口问她?。
“姜宝喜,你喜欢我吗?”
蛋糕的香甜在口腔重新扩散,姜宝喜木着脑袋,凝眸看着他,耳边呼啸的风声再也听不见了。
之前想?好?的表白的话被全部忘于脑后,她?呆愣地重复起万樾的话。
“喜欢你?”
万樾笑着看她?,轻轻揉弄起她?的嘴角,没有说话。
过了不知道多?久,姜宝喜终于缓过神来,点了一次头还不够,又重重点了两次,轻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