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际上,他连怎么更改命格都不知道呢,他这个神兽做的可真是失败。
银沙听了两人的话,也对于云长乐的原身很感兴趣,他问:“可以改变命格的神兽?”
云长乐想着他如今是妖王,说不定会有丁点有关于神兽长乐的线索,便将江秋白告知他的说了出来,“神兽长乐,妖族可有什么记载?”
他期待地看着银沙。
银沙想了许久,就算是作为妖王的他也没有听过妖族有什么神兽叫做长乐。
在云长乐期待的视线下缓缓摇头。
云长乐:“好吧……”
几人商议的时间,外面接二连三来了几道传音符,传音符的主人则是坐在身边的邬凌,看着快要堆积的传音符,云长乐自觉的问,“要不要……我和银沙回避一下?”
他这句话似乎说得邬凌有些不高兴,只见这位仙盟盟主皱着眉头将亭子外的传音符一个个捏碎,然后轻嘲道:“长乐,这些人可都是来找谢无咎的。”
谢无咎……?
云长乐暂时还不知道谢无咎在消失的这几天干了什么,此时歪着头略显困惑,“谢无咎怎么了?”
他这样一问,邬凌便想要解释,正巧紧接着又一个符咒飞了过来,邬凌这次没有捏碎,反而是接通了传音符,符咒对面一个老者声音哭诉,“盟主,谢无咎杀了我付家整整七百一十二口人,您可千万要给我做主啊……”
对面的人声线哽咽,看起来不像是在说假话。
云长乐听得有些懵,他忽然想起谢无咎那张暗杀名单。
云长乐:“……”好了他明白了。
所以,谢无咎这几天不是在找他,而是在杀人泄愤??
云长乐不知为何,没由来的有些气。
气过之后又觉得这剧情和他想的不一样,该不会谢无咎是故意赶他走的吧?
就为了不让他跟着?
云长乐还认真的思考了一下可能性。
邬凌见猫沉默,以为他是害怕谢无咎,于是问了一个和陆聿风一模一样的问题,“你想不想解除和谢无咎的血契?”
这个问题一出,那旁坐着的银沙也看了过来,“你和谢无咎有血契?”
作为妖王,没有人比谢无咎更加了解血契究竟有什么作用了。
血契一说出口,云长乐便抬起头来。
他自然不是想要和谢无咎解除血契,神色困惑,“你怎么会这样想?”
云长乐问完,犹豫了一下,然后继续问:“你知道谢无咎在哪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