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,这是上个月刚修复好的,这次研究院的人就是为它来的。”
陆洋打开盒子,里面是一枚锈迹斑驳的铜牌,但表面已经被清理得光滑,隐约可见上面刻着的古老文字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西域古国的军令牌。”
江宁意的眼睛亮了起来,“据考证,可能是某个戍边将领的信物。它在戈壁里埋了上千年,被发现时几乎碎成三块。”
陆洋看了看着铜牌,又目不转睛的看着江宁意,仿佛能透过她们看到千年前戍边将士的身影。
他低声道:“它和你一样,兜兜转转,最后还是回到了这里。”
江宁意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沉默片刻后,忽然问道:“你呢?这次回来……还会走吗?”
陆洋握紧她的手,声音坚定:“不走了。我已经申请调回西北,等回学校拿了毕业证书,以后……我们可以一直在一起。”
江宁意的眼眶微微泛红,但她很快眨了眨眼,笑道:“那你要做好心理准备,西北的生活可没有军校那么好。”
陆洋大笑,一把将她搂进怀里:“有你在的地方,就是最幸福的生活。”
江宁意的童年
四月的军校,绿树成荫,阳光透过梧桐叶洒在训练场上。
陆洋站在队列中,身着笔挺的军装。
军校的校长站在台上,声音洪亮地宣读着优秀毕业生的分配命令。
“陆洋,特种作战兼战术指挥系优秀毕业生,授予上尉军衔,分配至西北战区第x集团军侦察营,任副营长。”
掌声雷动,陆洋挺直腰背,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。
他的目光扫过观礼台,在人群中搜寻着那个熟悉的身影——江宁意正坐在家属区,手里捧着一束戈壁特有的沙枣花,朝他微笑。
江宁意是昨天下午到得,有部队的介绍信,她直接在附近找了家招待所。
首都刚下过一场透雨,柏油路上浮着层淡青的热气。
陆洋跟着江宁意穿过街角的杨树林,军胶鞋踩过满地碎银似的杨絮,忽然被她拽到一棵合抱粗的钻天杨下。
树干上钉着块褪色的木牌,用红漆写着“军民百货合作社”,玻璃橱窗里摆着铁皮暖壶和印着“为人民服务”的搪瓷缸,阳光斜斜切进来,在她辫梢镀了层毛茸茸的金边。
“小时候在王府井,百货大楼的玻璃比这透亮三倍。”
江宁意指尖划过结着水汽的橱窗,忽然转头笑,“但那儿的售货员总板着脸,不像这儿——”
她话音未落,合作社里的中年妇女已经隔着柜台招手:“小陆同志,这是你对象吗?新到的大白兔奶糖,给对象捎两斤?”
陆洋耳尖发烫,旋即很得意的拉着江宁意跑到柜台。
“王婶,称两斤奶糖再拿一盒威化饼干,这是我媳妇!”
“诶呦,真漂亮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