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偷了我的笔记?”她声音微冷。
男人没有否认,只是淡淡道:“我们只是比其他人更早一步。”
他收起照片,语气忽然变得危险:“江研究员,我们不想伤害你。但如果你不肯合作……”
“你有很多在乎的人。”男人轻声道,“我们不想波及无辜。”
江宁意的手指微微收紧,指甲几乎嵌入掌心。她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。
“你想要什么?”
男人满意地笑了。
“很简单。”他缓缓道,“玉龙真正的秘密——以及,你外公当年留下的研究资料。”
江宁意心头一震。
她外公?
她的外公江远山确实是一名考古学家,可在江宁意的记忆中他几乎是一个纯粹的教书匠,家和学校两点一线。
“我外公的研究……和红山玉龙有关?”她声音微颤。
男人盯着她,似乎在判断她的反应。
“看来,你确实不知道。”他若有所思,“有趣。”
他转身走向窗边,背对着她:“江研究员,我给你24小时考虑。要么合作,要么……”
他侧过头,眼神冰冷。
“你和你身边的人,都会付出代价。”
凌晨三点十七分,陆洋被客厅的座机铃声惊醒。
这个时间电话响起,从来不会有好消息。
“喂?”陆洋的声音因睡意而沙哑,但大脑已经瞬间清醒。
“陆参谋,我是国安局的李付。”电话那头的声音紧绷,“江研究员出事了。三小时前,她从张教授家返回宿舍途中被劫持。”
陆洋的手指瞬间攥紧被角,骨节发白。他无声地翻身下床,确保不惊醒隔壁房间的家人,闪进卫生间才开口:“具体情况。”
“护送车辆遭遇伏击,五名武警四死一伤。现场发现摩托车轮胎印和麻醉针剂,手法专业。”
李付语速很快,“我们追踪到一辆可疑车辆往郊区方向去了,但很可能已经换车。”
陆洋打开水龙头,让冷水冲刷着脸,强迫自己冷静。水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,在洗手池里溅起细小的水花。
“有目击者吗?”
“有一个,但现在还没醒过来。”
李付的声音低沉下来,“护送小队唯一幸存的战士张锐被注射了麻醉剂。”
陆洋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“张锐现在情况如何?”
“正在军区总医院抢救,子弹伤及肺部,但医生说生命体征稳定。”李付停顿了一下,“陆参谋,现场还发现了一样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