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其他异能者羡慕嫉妒的看着几人,这和天降馅饼有什么区别?
&esp;&esp;林九屋看向陈思柏,“没意见吧?毕竟这庇护所,应该是靠我养,你似乎也是靠我养,不,应该说是靠没失去记忆的我养对吧?”
&esp;&esp;林九屋句句扎心,句句是在他痛点上蹦迪,陈思柏心里恨不得她死,表面上却还得做出一副温和的样子,在所有人面前维持自己恋爱脑的人设。
&esp;&esp;“当然可以,虞月你想做的事情,我都会为你做。”
&esp;&esp;变态
&esp;&esp;林九屋看向所有人,“以前的沈虞月如何养着你们这群废物的我不管,我可没有什么维护世界和平、怜悯弱小的崇高理想。”
&esp;&esp;一个个脸上心虚、害怕。
&esp;&esp;“你们就当被你们污蔑憎恶的那个沈队长死在怪物口中,若是以后在让我听见任何让我不高兴的话,我不介意割断你们的脖子。”
&esp;&esp;“现在你们可以滚了!”
&esp;&esp;一瞬间人就跑完了,没人敢留下来惹她的晦气。
&esp;&esp;陈思柏:“虞月你——”
&esp;&esp;林九屋:“你也滚。”
&esp;&esp;看向闻俞和宿文,“你们也滚,顺道把地上的脏东西带走。”林九屋说的自然是那两具死透了的尸体,还有一具如果再不治疗,可能很快变成尸体的脏东西。
&esp;&esp;两人:“……”
&esp;&esp;陈思柏还想说什么,闻俞直接将两人拉走了,并且嘱咐手下小心点搬东西。
&esp;&esp;“虞月你好好休息,我之后再来看你。”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三人离开了沈虞月的房子,陈思柏脸上的神情变了,“闻俞,她真的是虞月吗?”
&esp;&esp;毕竟他们亲自将怪物引过去,亲自挖开了沈虞月的心脏,陈思柏甚至还断了沈虞月一只手臂,不过这件事其他人并不知情。
&esp;&esp;现在那条手臂还在他的房间里保存着。
&esp;&esp;而回来的沈虞月,手臂完好,而且没了心脏的人怎么可能活过来?
&esp;&esp;闻俞点了点头,“我确定她就是虞月,她描述醒来的地点和虞月死亡的地点一模一样,那里只有我们知道,而且她手腕上有和虞月一样的胎记,她还带着虞月的牌子,我不可能认错那块牌子。”
&esp;&esp;那是他的命。
&esp;&esp;陈思柏还是觉得不可能,“虞月会不会有双胞胎姐妹的存在?”
&esp;&esp;闻俞否认,“我们认识虞月这么久,她从未提过自己有双胞胎姐妹。”
&esp;&esp;一直沉默的宿文说道,“就算是同胞姐妹,怎么可能连觉醒的异能都一模一样?”
&esp;&esp;所有的证据都证明,她就是沈虞月。
&esp;&esp;但是现在的问题是,她究竟是如何死而复生的?
&esp;&esp;宿文看向闻俞,“你身上的伤是她做的?”
&esp;&esp;闻俞后知后觉的感受到疼痛,脸色难看的点了点头,“她失去了记忆。”
&esp;&esp;宿文讽刺地笑了,“别心存幻想了,如果虞月没有失去记忆,这刀一定不是插在你的肩膀上,而是你的心脏上。”
&esp;&esp;闻俞:“……”
&esp;&esp;他没说,当时若不是他躲开得及时,这就是朝着他心脏去的。
&esp;&esp;三人心底都有自己的计较,特别是陈思柏。
&esp;&esp;陈思柏叹了口气,“那件事虽然情有可原,但是毕竟是我们对不起她,如果她真的失去了记忆,那就当一切都过去了,我们好好的补偿她。”
&esp;&esp;其余两人都是这么想的,没有反对。
&esp;&esp;“颜萱刚才受到了太大刺激,你们去医院看看她,闻俞你也去让谈瑞给你治伤,我得去安抚一下受到惊吓的那些人,不能让他们误会虞月。”
&esp;&esp;闻俞和宿文离开,而说是要去安抚人的陈思柏却直接回了自己的住处,走到自己的卧室,把门反锁,将一个半人长的保险柜从床底下拖了出来。
&esp;&esp;心脏疯狂跳动,死都死透了的人,怎么可能活过来。
&esp;&esp;输入密码,密码是沈虞月死亡的日期。
&esp;&esp;保险柜被缓慢的打开,看着那装在盒子里,全部浸泡着福尔马林的手臂,手指卷曲着,沈虞月死前的挣扎还历历在目,上面还戴着他们的情侣对戒。
&esp;&esp;陈思柏吓得蹲坐在地上。
&esp;&esp;满头的冷汗。
&esp;&esp;以前每次看见这条手臂,陈思柏都是兴奋。
&esp;&esp;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。
&esp;&esp;而现在却只觉得恐惧,沈虞月的手臂还在这里,那回来的那个沈虞月,真的是沈虞月吗?chapter1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