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?看这表情,难不成…是友军?
时千岁眉眼一弯,友善地伸出手,大有一副女主人的架势,“你好,请问怎麽称呼?”
一道冷嗖嗖的声音代替韩曲凌回道,“叫她韩叔叔。”
太损了!韩曲凌卡出一口老血。
时千岁对言浠的话没有任何疑问,“韩叔叔好。”
韩曲凌心又是一梗:“。。。。。”
这麽乖巧的吗?
她脑海中浮现出四个大字“妻唱妻随”!
言浠後一步从卧室出来,冷声打断韩曲凌的浮想联翩。
“你来干什麽?”
嘿嘿,韩曲凌笑,“上次不是说好了,要来北城玩,”那天韩曲凌在电话里听言浠讲,故事还有後续,言浠和小徒弟不仅在一家公司上班了,还同居了,这给她急的,立马找领导请假,该死的臭脸领导死活不批,一气之下她直接离职,这不,前脚才交接好工作,就马不停蹄过来了,生怕错过点什麽吃不上热乎的!
韩曲凌狠狠吐槽了一下前领导,又笑盈盈道,“我打算去旅居,已经做好攻略了,北城的话我就呆三天。”
言浠乜她一眼,“所以呢?”
韩曲凌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,“我来的太急,只订到了明後天的酒店,收留收留我呗。”
鬼才信,言浠直接拉起了韩曲凌的行李箱往门口走,“慢走不送。”
韩曲凌急忙拉住扶手,“别这麽无情啊,我可是你最好的朋友!”
“而且,这次见面後,我们短时间内见不到了,你不想我?”
一旁的时千岁成功抓住了“最好的朋友”这个几个字,眼见两人僵持不下,她小幅度拉了一下言浠的袖口,劝道,“反正就只有一天,我们就收留她呗。”
言浠听闻渐渐松开了手,妥协道,“行吧。”
韩曲凌:“。。。。。”合着她刚刚求了半天,不如小徒弟一句话好使。
言浠朝怀疑人生的韩曲凌招了下手,“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两人走到客厅角落,背过身去,言浠先一步开口,冷声道,“我和她什麽都没有发生,现在没有,将来也不会有可能。”
憋了一肚子八卦的韩曲凌:“。。。。。”
不太信。
“之前的事,一个字也不要提,包括我们的身份,知道吗?”言浠极具威胁性地眯了眯眼,“否则。。。”
韩曲凌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,“明白。。。”
一道幽怨的声音自背後传来,“你们还没聊完麽?”
言浠又给了韩曲凌一警告眼神,这才转过身,“完了。”韩曲凌在她背後把手指放到嘴角比了个拉拉链的动作,慢一步跟上前。
看着两人眉来眼去的举动,时千岁心里打翻了醋坛子,“有什麽事是我不能知道的?”
“没什麽,叙叙旧而已,”言浠面无表情。
“哦,”敷衍,时千岁不满地撇了下嘴角,但碍于有客人在场,还是强行把这股醋意压了下去,“等下是出去吃饭,还是去哪里玩?”
言浠淡淡道,“也不必那麽麻烦,”她简单地扎了个低马尾,套起围裙往厨房走去,“你上次买了那麽多食材,不吃就坏了,她来的正好。”
韩曲凌:“???”
什麽叫来的正好?三十六度的体温是怎麽说出这麽冰凉无情的话的!
韩曲凌气愤。
“韩叔叔。。。”
韩曲凌对这个称呼还很陌生,一时没反应过来,直到时千岁坐到了她身边,又唤了一声,“韩叔叔,你真是言浠姐的朋友吗?你们怎麽认识的?认识多久了?”
韩曲凌:“。。。。。”
怎麽还查上户口了。
韩曲凌琢磨了一会儿她刚刚的语气,又留意到她时不时瞥向厨房的目光,突然间恍然大悟,兴奋一拍巴掌,问道,“你喜欢言浠?”
时千岁给她倒了杯水,递过去,大大方方承认,“是啊。”
“啧,这该死的缘分!”
糟糕,一不小心秃噜瓢了,韩曲凌紧急捂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