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不,我才是戏份最多的一番男主角,从这场戏开始到现在就没说过几句话吧。姬芮雪站在一旁隔山观虎斗,在心里默默吐槽道。
经过付鼎的不懈努力,他终于追上了傅鸣,两个人缠斗在一处,将口头雄竞进化成物理雄竞,狗血爱情剧爆改武打片。
换作以前,姬芮雪还会阻拦一下这些离谱的闹剧,尝试让剧情回到正轨,现在嘛……
他恨不得把系统叫出来给他变一张沙发、一份瓜子和一杯饮料,好让他舒舒服服地看戏。
很遗憾,这场真人快打并没有持续多久就以付鼎的失败告终——付鼎自个儿脚一滑,从台阶上滚了下去,连滚数梯直接滚到了山脚下。
傅鸣有些心虚地看了看自己的手,又看向姬芮雪:“……不是我干的。”
“我知道,因为你一直在被他压着打,”姬芮雪表现得相当淡定,还去付鼎的墓碑前拿起菊花花束,“现在可以真正献花了。”
【姬大影帝,恭喜你学会开玩笑了,很幽默哦!】系统的声音在这时响起。
“谢谢你啊,装死装到现在才露面。”如果系统有实体的话,姬芮雪很想像付鼎揍傅鸣那样把它也给打一顿。
【说什么呀,吾一直有在关注哦。你看,这剧情不就是在朝着正确的方向发展?只是表现形式有一点点不一样而已。】
嗯,确实,呈现的效果从不严格的角度来说确实差不多。但真的只有“一点点不一样”吗?“亿点点”还差不多。
白切黑绿茶ax病美人寡夫o(10)
有道是日久生情,特别是在一个屋檐下朝夕相处。姬芮雪和小叔子就是这种情况,王八看绿豆,不对,暗生情愫了。
姬芮雪演了一辈子戏,这种程度的情情爱爱可以说是手到擒来。别说对面站了个捯饬后还算人模狗样的傅鸣了,就算站一个哥布林那样奇形怪状的生物,姬芮雪也能含情脉脉地注视对方。
“雪哥,你在做什么好吃的,好香啊。需要我帮忙吗?”傅鸣溜进厨房,贴在姬如雪的背后探头探脑,按理说他的眼睛应该在看姬芮雪小巧精致的锁骨,却粘在写有台词的锅里的煎饼上。
姬芮雪无情地将煎饼翻了个面儿,声音却含羞带怯,夹杂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欣喜:“你去歇着,别来添乱。”
“你站久了腿会疼,让我帮你吧。”傅鸣强势要夺过姬芮雪手里的锅铲。
“哎呀,不用……”
在这里姬芮雪需要娇嗔着和傅鸣争夺锅铲,不过他再一次忘记了自己的大力,傅鸣也使出吃奶的牛劲儿和他硬拽,于是可怜的锅铲柄硬生生被掰弯了。
姬芮雪见状猛地松手,傅鸣因惯性往后仰差点摔个屁股墩。
姬芮雪有点尴尬,摸了摸脖子不知道该接些什么话,倒是傅鸣脑子难得灵活一回,扯着嘴角随口说道:“雪哥,你就让我留下来帮你吧,你看,连锅铲都在那么热情地挽留我。”
这小子可以啊,都会临场发挥了。姬芮雪难得感到一丝欣慰。
正当他感慨傅鸣的成长蜕变时,傅鸣用弯掉的锅铲给蛋翻面儿把锅翻烂了,食物和油漏下去,一把窜天火烧掉了傅鸣的刘海尖尖。
“!……”傅鸣被吓得后撤一步,脸色瞬间苍白了好几分。
人会进步,但系统看起来似乎永远也不会进步——好吧,话也不能这么说,毕竟虽然锅非常粗制滥造,但锅铲质量杠杠的。
通过短暂的调节找回入戏的状态后,傅鸣还是保持着把姬芮雪围在怀里的姿势,撒娇让嫂嫂教他怎么做蛋包饭。
傅鸣扭来扭去,姬芮雪能清楚地感受到一个硬硬的东西在他的腰间来回摩擦,他的脸马上青一阵红一阵,用气声责备道:“喂,你这是几个意思??”
“剧本上是这样写的呀,”遭到姬芮雪凶巴巴的无理指责,傅鸣有点委屈,“我因为和你凑得太近,闻到你后颈腺体信息素的味道,又蹭到你(哔——)的(哔——),所以我就(哔——)”
“啊啊啊好了,你闭嘴!”听到傅鸣以一种近似愚蠢的口吻说出这些寡廉鲜耻的话,姬芮雪恨不得先把他敲晕,再把自己撞晕。
这剧本真的是,唉,越来越恶俗了……关键是(哔——)起立的细节,既没有特写镜头,又没有任何人能看得见,傅鸣演那么细干什么?!
姬芮雪忍住了骂他的冲动,好言好语道:“你……能不能控制一下自己的那个,或者稍微离我远一点?这样我感觉很不舒服,不好进入状态。”
傅鸣有些为难地和姬芮雪拉开几厘米的距离,可那个东西的存在感还是强到令姬芮雪无法忽视。
“……你能不能再努力一点?”
“我尽力了雪哥。”傅鸣的态度听上去无比诚恳。
……算了,既然能在一众演员中脱颖而出被选为正攻男主演,那肯定是会有一些“过人之处”。
姬芮雪强迫自己无视掉戳在腰际的那玩意儿,继续进行断了好半天的剧情任务:“小鸣,别这样。”
“我真的没有故意这样!”很显然,因为写有台词的煎蛋已经四分五裂了,傅鸣没法领会到这是姬芮雪在说词儿,还在委屈巴巴地为自己辩解。
姬芮雪不想提醒傅鸣这个笨蛋他已经开始走剧情了,因为他知道那样做只会越说越混乱,让自己的怒火烧得更旺。
罢了,干脆演独角戏算了。
“我、我没有不喜欢你,我只是有一点、有一点难为情……”
“诶,真的假的,因戏生情和宫中对食没什么区别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