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芯忽然想起来沈龄在宴会上和她说魔君司蘅得了怪病,那这样一切就有了解释。
“你要走了吗?”司蘅放下手中的棋子,看着闻芯说道。
闻芯给自己和司蘅倒了杯茶,她指尖轻轻摩擦着杯壁,正要开口,抬头却对上一双空洞的美眸。
她迟疑了会,最终还是点点头,“很晚了,我身体不好,需要睡觉的。”
“我能一起去你床上睡觉吗?”
“……”
闻芯脑子一片空白。
啊啊啊啊啊!这话说能说的吗?!
大美女第一次见面要和你上床睡觉!
啊啊啊啊啊!
她刚喝进去的茶险些喷出去!
闻芯手忙脚乱的擦着溢出嘴角的水渍,同样慌乱的还有她急促的心跳。
“这这这……”
“不可以吗?”司蘅继续追问。
闻芯被她这样问的有些不自在,这是可不可以的问题吗?
第一次见面就要和她睡觉,她是这么随便的人吗?
“可…可以吧,可可是……”
余音未落,司蘅突然起身一手揽过她的腰瞬间升至半空!
闻芯因着失重险些尖叫!手比脑子快,这会已经胡乱扒拉在司蘅身上。
对方身量高,闻芯脑袋贴着人胸口,司蘅今日穿着一件玄色束腰抹胸长裙,外面披着一件轻纱外袍,她只需要微微一撇就能看到那里面的春光。
来不及细想,司蘅便开口问道:“去哪里?”
“二喜,她还在那里!”
司蘅闻言,水袖一挥,二喜便化成一道黑雾消失在眼前。
闻芯指了一个方向,司蘅便搂着她飞去。
狂风大作,闻芯小脑袋只得埋在司蘅胸口,奈何那处耸高过于惊人,她又不敢靠的太近。
红晕又悄悄爬上脸颊。
司蘅修为高深,回到翠华殿也仅仅用了一瞬的功夫。
闻芯落地时仍心有余悸,以往去上班都是坐云朵去,至少脚下是有实感的,而被司蘅抱着时脚下悬空,她只能抱紧对方以防自己往下掉。
在握上对方的腰际时,闻芯脑中只有一个想法,好细。
世界上能不能多她一个水蛇腰!
“睡觉。”
司蘅出声打断了闻芯的思绪,对方正低头看着她,似在无声催促。
闻芯没再自顾自害羞,人家都不介意呢,她害羞什么!
俩人前后走进房间,司蘅便直奔床榻躺下双手交叠就这么水灵灵睡了过去。
独留闻芯一个人在风中凌乱。
她说的睡觉原来是真的只是睡觉啊。
闻芯长长呼了口气,她的脚有点发软,今天真是大起大落。
想到二喜闻芯又快步走出房门去了二喜的房中,看到床上呼呼大睡的人又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