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锐的利牙流着哈喇滴在闻芯雪白的衣裙上,它凑到闻芯耳边闻了闻,好似在捕捉到猎物后要逗弄一番才享用一般。
闻芯瞳孔微缩,绝望地看着顶上的房梁,内心的恐惧化为实质驱散了身体上的疼痛。
短短几瞬,闻芯后背布满冷汗。
“小白……”闻芯艰难地开口,试图唤醒暴走的小白。
小白转过头来,漆黑的双眸看了眼闻芯,好似不满闻芯如此弱小,它呲牙发出一声低吼,正要一口咬上闻芯,在尖牙触碰着闻芯的那一刻,时间仿佛静止。
“孽畜!”
“滚开!”
小白庞大的身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飞,轰然倒地,屋内一片狼藉。
它迅速爬起,作势进攻,却看到来人后,僵在原地。
随即呜咽几声,大爪子埋住脑袋趴在地上,巨大的身躯逐渐变小,黝黑的眼眸褪去,又变回了那个纯洁无害的小猫咪。
它喵了一声躲进角落里。
闻芯知道危机解除,体内翻滚的疼痛从四面八方涌来,她已然撑到了极限。
在晕过去前,她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雪松香,香味越来越近,直到充斥整个鼻腔。
闻芯记得很清楚,她在司蘅身上闻到过,可也不是一直存在的。
好似昨晚,她也闻到了。
闻芯这两天睡得都不是很安稳。
她做了个梦,梦里她睡在一张寒冰床上,寒气透过她单薄的衣裳钻进她体内,冻得她蜷缩成一小团,浑身冷得发颤。
尽管如此,也还是无法感受到一丝温暖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忽地听到有人在身旁说话,可她睁眼却只看到一片漆黑。
须臾,话语声停止,寒冰床不知何时消失,闻芯感受到一股暖流从灵台自上而下融入她的四肢,驱散了寒冷。
而现实中,闻芯苍白的小脸终于恢复了一点血色,紧蹙的眉头悄然松开。
司蘅坐在床边,缓缓收回施法的手,转而将目光掠过跪在不远处的一人一猫。
冷若寒潭的双眸带着高位者的威压,房间里静得落针可闻。
“属下该死!”无霜率先打破了平静,小白已脱离战场万年之久,平日除了睡觉以外别无其他,她真的不知为何会攻击闻芯。
确实是她的疏忽,以为只要将尊主的话带到便可离开。
司蘅起身缓步走到窗户旁,余晖洒落在她身上,明明周身是温暖的,可散发的气息却是冰冷如同寒窖。
“你确实该死。”
“尊主!是属下疏于管教,请尊主责罚!”
默默站在一旁的无焱扑通一声跪下来,后背沁出一层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