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不知道,”姜徊没给面子,摇摇头,“资本两个字小学生听不懂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凌溯放下他的手,唰地站了起来,“赶紧的,回学校,你哥中考生忙着呢。”
&esp;&esp;学校的确没事,就算有凌溯一般也不会多管,快三年了他连晚自习都没上过一次,也没哪个老师说过什么。
&esp;&esp;他的事在台球厅,是猴儿。
&esp;&esp;与其等着猴儿带着一大伙人围截拦堵他,倒不如他主动点儿,挨点儿打赶紧把事情了了,也不用整天惦记着。
&esp;&esp;下午一放学他就踩着自行车去了台球厅,没进店里,一直在外面的巷子里等着。
&esp;&esp;说真的,太久没打架,也太久没挨过打,他竟然有些紧张。
&esp;&esp;不过猴儿这会儿也不在,这人和他的那些小弟一般都是吃了晚饭才出现,酒吧台球厅麻将馆之类的地方一待就是一整晚。
&esp;&esp;很萎靡,很空虚。
&esp;&esp;等待的时间挺无趣,尤其他内心还不太平静,凌溯只能从书包里抽出一张卷子来,让自己在题海里溺死过去。
&esp;&esp;……没成功溺进去。
&esp;&esp;后面那条巷子里发出了一点很小的动静,像是打火机的声音。
&esp;&esp;有人在那儿。
&esp;&esp;路人?还是那个西装男?
&esp;&esp;凌溯拿着笔的手指一点点捏紧,犹豫要不要过去看看。
&esp;&esp;天人交战了十多秒,他抬起脚迈出去,又被说话声猛地制止了动作。
&esp;&esp;一个抽着烟的男人举着手机走近再走远,一直到背影彻底远去,注意力都没分给他。
&esp;&esp;凌溯松了口气,捧起卷子往后靠到墙上。
&esp;&esp;这次他成功地溺进了题海里。
&esp;&esp;天色将黑未黑的时候凌溯收起卷子,走进了楼道里。
&esp;&esp;他站在门口朝台球厅里边儿张望,很巧,猴儿刚好在,看样子还是刚来不久。
&esp;&esp;凌溯托了个路人进去给猴儿带了话,没多久猴儿出来了,嚣张又讥讽地上下扫了扫他。
&esp;&esp;“哟,胆儿挺大啊,主动送上门呢,”猴儿啪嗒啪嗒地玩着打火机,“鞋都没换,想明白了要担事儿了吧?”
&esp;&esp;“几对几,你说吧。”凌溯平静地说。
&esp;&esp;“那么有种,”猴儿盯着他看了看,“你能叫来人是怎么着?”
&esp;&esp;“我一个。”凌溯说。
&esp;&esp;“真一个假一个?”猴儿狐疑地看着他,“一个人敢那么嚣张?”
&esp;&esp;凌溯没明白自己哪里表现得嚣张了,但他还是一点头,再一挑下巴:“对,就是这么嚣张。”
&esp;&esp;“靠了!”猴儿这下真的被挑衅到了,唰唰唰地撸起了袖子,“你要是真的一个人,我也不欺负你个学生,就一打三,怎么样?”
&esp;&esp;“可以。”凌溯没意见。
&esp;&esp;“那就出去,外面等着!”猴儿冲里面吼了两嗓子,吼了两个小弟出来。
&esp;&esp;猴儿不厚道,三个人手里个个拿了根棍儿。
&esp;&esp;凌溯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去哪儿找个趁手的工具,就冷不丁挨了一下,不偏不倚打在左胳膊,力道很重,让他瞬间回忆起了从前被凌旭冬揍的感觉。
&esp;&esp;他一咬牙,踹了打他那人一脚,手上抓住棍子一把夺了过来,再重重还击了回去,猴儿在旁边一个勾拳打在了他右脸上,凌溯眼疾手快朝他腹部猛地一捅,刚给猴儿捅得捂着肚子痛呼,另一个人又紧追不舍地袭了上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