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长耸耸肩:“文件里只告诉我一些大概背景,人员关系,还有戏院的地图,其他的我也不太清楚。”
会长不好意思地扯扯领带:“不好意思啊,我老人家第一次玩这个,可能会跟不上你们的思维。”
警长提出要看他的资料。
没什么不能给的,会长把资料递给他。
密密麻麻全是小字,警长年轻轻一小伙子在手电筒光下看起来都吃力,可真是难为6旬老人了,还能记得这么多,属实不易。
警长要搞清楚这个会长出现在探案小队里的意义究竟是什么。
法医、两个记者来调查案件都很正常,这个商会会长到底是怎么回事?如果只是凑数的,为什么难度高达五颗星?
警长总觉得没有这么简单。
会长优雅一笑,给他解释:“你不用看了,我是这座戏院幕后老板,戏院出了事,我自然要来协助警方调查,毕竟是我自家门下产业,闹鬼事件一日不除,生意便受一日影响。怎么也要上心些。”
警长还在梳理思绪,但闻时序忽然面色大变,猛地大喝一声:“会长小心——!!!”
会长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,一条狰狞的麻绳便如蛇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袭来,凭空圈上了他的脖子,转眼间迅速拖着他向戏台深处出将入相的门帘而去,瞬间消失不见了踪影。
警长大惊,迈开长腿迅速追了上去,但帘子背后什么都没有了。
记者也动身去追,但别说会长了,连警长都不见了。
记者一个人陷入进退维谷的境界,正此时,身后戏台上传来了阴森尖锐的唱腔:“飘荡荡离了那酆都城中……哎……有劳了二位鬼判官……”
随之一同弥漫来的,还有浓到几乎让人脑袋发昏的浓重酒气。
记者一时进退两难,颤巍巍摁下对讲机呼叫队友:“警长,你在哪儿?!”
“会长在吗?!”
会长没有回复,警长气喘吁吁地说话:“找不到会长,他在我跟前消失了!我现在也被带到一个屋子,不过别担心,我暂时安全,你那边怎么样?”
记者简单报告情况:“我听见柳凤灵唱戏的声音了,就在戏台上,我准备出去看看——”
“小心行事。”
闻时序靠着通道墙壁重重喘了两口气,那咿呀的戏腔还在通道之外的戏台上,闻时序拖着沉重的脚步一步步往前走去。
“惨惨惨……惨死得不明不暗!”
“阴风绕,吹得我透骨寒——”
闻时序捂着狂跳的心脏一步步接近门帘,正当要伸手撩开帘时,一张死白死白的头颅头顶白花,披黑绢纱,从帘子上融进来了!
正是一个jupscare(突脸惊吓)
紧接着是僵硬的躯体,双手了无生气地垂在身侧,拖下长长的水袖,整个人呈上吊的姿势被一根看不见的绳索高高吊着,离地半米左右,就这么直挺挺地飘进来,电筒灯光一打,恐怖两个字都不足以形容此刻情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