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6月开始,闻时序一心扑在了新书创作中,一行行字融进他的心血,他的全部。
他对满满的喜欢和依赖,像这本书的字数一样一点点一章章地增多。
闻时序写作的时候很认真,满满也不玩平板,就静静地坐在一边托腮看他,时而两道目光交汇,彼此的唇角都会不由自主地荡漾出会心的笑容,就在不算宽敞的房车里,一人一鬼,比天底下任何一对眷侣都要温馨。
满满是不愿意离开闻时序的。
经过儿童节那天的风波之后,闻时序也不放心满满离开自己,生怕满满再出点什么事,那可不是要了自己的命了吗?
他恨不得把满满拴在裤腰带上。
看着《满满》一点点变多,满满忍不住好奇地问:“阿序,你说你的钱都是写书赚的,那《满满》也能赚钱吗?”
闻时序暂停敲键盘的手,温柔地看向他:“能啊。满满能帮序哥赚好多好多钱。”
满满开心地问道:“能赚多少钱呀?!”
“凭我现在的知名度嘛……”闻时序思考了片刻,伸出大拇指和食指向下比了比,“大概这个数。”
“八万块!”
“八位数。”
满满掰指头:“个十百千万……十万、百万……”满满大吃一惊,“千万呀!”
“嗯哼。”
会赚钱的男人真是特别迷人,鬼也是这么觉得的。
但是很快满满就蹙起眉头:“可是阿序,你赚这么多钱该怎么花呢?你都要死掉了。那你的钱怎么办呀?会被老鼠偷走吗?”
就像奶奶一直存在塑料袋里的100元巨额,压在床板板底下,奶奶死后,那还没花出去的100元就连钱带塑料袋都被老鼠啃成渣渣了。
世界上最让人抓心挠肝不甘心的事,莫过于钱赚了很多,但没有机会花就死了。
闻时序笑了笑:“不会被偷走的,他们都在银行卡里,存在银行呢。”
“那就没有人花它们了吗?”
闻时序说:“不会,一般按照法律,我死之后,我的所有财产会由我的直系亲属继承。”
话说完,闻时序自己意识到了什么,脸色一变。
满满若有所思,问道:“你的爸爸妈妈吗?”
闻时序久久无言,直到满满在他眼前挥了挥手:“阿序?你怎么呆住啦!”
闻时序合上笔电,道:“满满,你提醒了我一件很重要的事,我差点忘了。”
今日写作暂告一段落,闻时序动手联系就近的律师。
说了些情况,咨询了一些需要准备的材料,与律师约定三日后的周五下午两点在这里碰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