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时序觉得这句话是屁话,谁不想拥有一个好的身体?但是问这句话有什么意义?
闻时序不打算回答,没奈何满满一直追问,近乎着魔。
“我想的。”
满满似是松了口气,眼底浮起了些许欣慰,其中掺杂着几丝悲伤。
闻时序被他的眼神搞得彻底没有胃口了,很严肃地问道:“满满,你今天到底怎么了?春春和你说了什么,是不是?”
“没有。”
“肯定有。”闻时序的语气里带了几分不悦,“以后你不要和这个小姑娘玩儿了,这个春春,邪门。听到没有?”
满满不说话了,怔怔地望着窗外出神。
闻时序越想越不对劲,给土地公公发消息,打探这个春春的来历。
但土地公说这个春春没什么不对劲的,就是很普通的白心鬼,查了联网资料,也没有犯罪记录。她说的自己的经历也和土地公公说的一致。
闻时序向土地公公表示自己的疑虑,这几天认识了她,都把自家的满满整魔怔了。
土地公公起了些警觉,说:“那我这些天好好专注她一下。”
闻时序给土地公公发消息说:“不是我心眼儿小,我看她就挺像诈骗犯。麻烦您多盯着她些,别把我家乖满满带坏了。”
鬼上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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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春春来的时候,闻时序就不太待见她,她想找满满玩,被闻时序以各种理由拒绝。
“不好意思,今天满满有点忙,要帮我做事,你下次再来吧。”
春春很有礼貌地哦了一声,跟他俩告别,还是那一句:“下次来找我玩呀。”
之后就这么相安无事地过了几天,这几天春春渐渐地就没来了,满满也渐渐从那种失魂落魄的情绪里拔出来。
期间闻时序去医院复查、拿药的时候都带着满满,生怕自己一走,满满就又被春春拐走,干点什么见不得人的洗脑工作。
还是如上一次一样,医生强烈建议闻时序立刻住院治疗。
现在他的情况很糟糕。
等到那些要痛死人的症状发作的时候就有的他好受了。
但闻时序还是拒绝了。
不是满满离不开他,是他已经不放心离开满满了。
人总是这样,在真正的痛苦还没有降临的时候,总是乐观,觉得不会怎么样。
医生只能尽到提醒的义务,非亲非故的,也强求不了什么,叹了口气就放人走了。
闻时序何尝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?可这住院一住就是十天半个月,他真的不放心。所以总是能拖则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