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的痛苦算什么?我爸爸妈妈的痛苦算什么!!!”
满满在他们之间质问了一圈,没有人可以回答他。
因为规则就是如此,在座的谁都没有能力转圜。
“rf子就应该被剁成一块一块——一块一块一块一块!我只是想要报仇,我有错吗?我有错吗——!”
满满环视沉默的众人,发疯质问:“回答我啊!回、答、我!!!”
既然无人能回答,就没有人有资格拦他。
怨气在这一刻暴涨到前所未有的境地,四周瞬间浓雾障目!连黑白无常一时也驱散不开!
他们都在浓重的黑雾里听到rf子惊恐万状的惨叫、厉鬼亮牙的狰狞嘶吼——
“——满满!!!”闻时序拨不开重重黑雾,绝望嘶鸣,事到如今,也许他与满满,再也没有未来了。
谢必安夺过身边搭档的勾魂索抛出,被范无咎拦住:“七爷!还没看清楚情况,你别——!”
白无常一改往日优雅淡漠,目光狠戾,挣开搭档的桎梏,抛出铁索,直朝满满而去,kpi流失当前,别说阎王,地藏王来都不好使。
话音未落,勾魂索已穿破浓雾,却触碰到一个未知的东西,缩了回来。
谢必安被这股不知从何处来的气力反弹,向后重重摔出去,好险被范无咎接住。
与此同时,浓到散不去的雾里忽然有什么东西闪了闪,众人迅速看去,是一个亮晶晶的小玩意儿,忽然绽开刺目光芒。
周围浓厚似固体的黑雾被它疯狂吸收!
满满在铸下大错的前一刻,胸前一直别着的领扣忽然跌落在地。
吃人的动作便猛地一顿,不论接下来要做什么,这个东西掉了,他都要捡起来重新别上,那对他来说是很重要的东西。
?也就在这时,弦索胡琴的旋律在耳边响起。
[西皮流水]
“这才是今生难预料,不想团圆在今朝。”
“回首繁华如梦渺,残生一线付惊涛。”
……
满满错愕地抬起头,看见满头珠翠,遍身绮罗的故人。
他站在浓雾里,身影却分外清楚。
他指捻兰花,抖袖轻唱:“柳暗花明休啼笑,善果心花可自豪。”
“种福得福如此报,愧我当初赠木桃……”
……
浓重的邪氛,连带着满满自身不断向外散发的怨气,都在此刻被满满手中的莲花扣尽数吞噬,四周变得愈发清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