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宗澜,你这个人有时候真的很讨厌。”
讨厌么。
赵宗澜眼底怒意更甚,浑身气压低得骇人,抱着她的手因克制而青筋暴起,他不想伤害她。
只能将人紧扣在怀里,低头,狠狠吻住那张惹人生气的小嘴。
沈京霓在他怀中挣扎,“你放开我,唔……”
她生气地咬了他。
一股铁锈味在口腔中漫开,他只蹙了下眉,眼尾赤红,又把人抵在冰冷的墙上,吻得更狠了。
她的舌和唇很麻,很疼。
眼泪又不争气地往下掉了。
和之前不同,这一次,沈京霓犟着性子没出声。
赵宗澜见不得她哭。
他找回些理智,被她咬破的唇还渗着殷红血珠,他恶劣地渡给她,嗓音暗哑危险,“小混蛋,甜么?”
沈京霓别过脸不看他,语气冷冷的,“你要做就快点,我还要回家。”
赵宗澜脸上布满阴霾,就这么沉沉地盯着她。
良久,他才松了手,转身离开。
不然,他真的会忍不住。
忍不住掐死这个不听话的小混蛋。
可怜得招人疼
这场以沈京霓率先发动的吵架,最后以赵宗澜的沉默离开而告终。
沈京霓没见过这样的赵宗澜。
上一秒还阴沉可怕,下一秒,他冷肃的背影又让人觉得孤傲清寂。
她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泪痕,垂眸整理好衣服。
走的时候,又瞥见了储物柜里的水晶球。
碍眼得很。
她现在不想送给他了。
沈京霓三两步走过去,打开玻璃门,赌气地将那水晶球重重摔在了地上。
啪的一声脆响,摔个稀巴烂,徒留一地玻璃残渣。
这么发泄一通后,她本以为心里多少会舒服些,但好像没有。
京市又下雪了。
夜间灯火洒在细碎的雪花上,透出几分寒意。
赵宗澜站在书房的窗前抽烟,抽得有些急了,猛然被呛得咳嗽了几声。
常安敲门进来,向他禀报:“先生,沈小姐已经离开了。”
“沈小姐临走的时候……摔了您储物柜里的水晶球。”
赵宗澜气得冷嗤了声。
还真是个没心没肺的小混蛋。
他看向窗外的雪,眼睛漆黑黯淡,冷峻异常。
这三十二年里,他从未这般纵容、宠过一个女人,在德国的两天里,他日夜都想着她,偏这小东西是个没良心的,就知道气他。
赵宗澜不擅长哄人,更不可能每次都哄。
到底骨子里还是倨傲的。
她既不要他的宠爱,想去吃点苦头,那就随她去吧。
总会学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