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觉得费辛曜的喉结性感的有些碍眼。
他对她坏,她也要在他迷人的部位上报复回来。
“费辛曜你不许再对我使坏……”
祝若栩边流泪,边张嘴含住眼前的这颗喉结,咬下去。
费辛曜环在祝若栩腰间的手臂一瞬间收紧,那一丝聊胜于无的疼痛被她唇中的湿热和香气包裹住,他感受到祝若栩的舌尖在他的喉结上舔了一下。
他掐着祝若栩的腰,想将她扯开,祝若栩却呜咽着含咬他更深更重。
费辛曜的呼吸声难以自持的变粗沉,嗓音克制的从牙缝里挤出:“……祝若栩,松口!”
他手臂上的青筋脉络随着他变重的呼吸一收一张,血脉贲张,所有的躁动和热意几乎是在瞬间冲撞进他的体内。
祝若栩松了口,头一偏身子倒进他胸膛。
费辛曜压着火想将她拉起来质问,她却靠在他胸口阖眼熟睡,摧折他心魂的面容上又落几点泪痕,楚楚可怜的像她才是那个被费辛曜伤透了心的人。
费辛曜目光如炬地盯着她的睡颜,呼吸急促难平,环在她腰间的手克制不住的再度收紧。
她那白色裙摆在他腿上铺开,垂落的弧度像一朵绽放的白檀花,洁白无瑕的颜色,将底下费辛曜因她而生出的丑陋欲望也一同掩盖。
他拿起放在一旁的药倒出两颗生咽下喉,再将祝若栩重新环抱在怀里,垂低头把脸埋在祝若栩的脖颈间,像从前他们还亲密无间时,他无数次的去嗅她身上的馥郁芬芳,以此克制自己快要濒临界限的情绪。
作者有话说:[摊手]这个曜仔,略微出手就能让若栩神魂颠倒,醋味翻天,好有手段一男的
白檀花语:藏在心底的爱,寓意深沉,内敛,忠贞的感情
或许钟意他伸向她的手还是毫不犹疑。……
祝若栩第二天被一通电话吵醒,半梦半醒间接听,祝琛同她讲她妈咪周芮约了梁家人到家里吃年夜饭,让祝若栩把她现在住的地址发到他手机上,一小时后他来接祝若栩回祝家。
挂断这通电话后祝若栩躺在床上缓了几分钟,觉得年夜饭这个词特别遥远,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日期,今天居然已经是除夕。
休假的第一天祝若栩就宿醉到中午,她掀开被子下床走到洗漱间,边揉着太阳穴边给祝琛发小区地址。
发完后她边刷牙,边看向镜子里的自己,肤色苍白,眼睛微肿。
这幅黯然神伤的楚楚可怜形貌,和平日里光彩照人、冷艳高贵的祝大小姐就像是两个人。
而将祝若栩变成这幅样子的男人,恐怕打从心底的感到愉悦,否则昨夜在车内面对祝若栩那样的失态,他又怎么会那x样的无动于衷。
他高高在上冷漠自持,但祝若栩却再也做不到对他心如止水。
这场时隔多年的拉锯战,费辛曜赢的没用吹灰之力,祝若栩输的一败涂地。
祝若栩连打扮的心情都没有了,用冷水浇醒自己,洗漱完后到衣帽间随手拿了一套衣服换上。
祝琛叫她下楼的电话如约而至,她出门前看了一眼大门紧闭的3901,指甲掐进掌心里才克制住去敲开这扇门的冲动。
祝若栩坐电梯下楼,祝琛的保时捷停在小区门口,她走过去拉开车门,惯例坐后座,和祝琛保持着疏远的距离。
祝琛打方向盘掉头,后视镜里印出祝若栩所住小区的开发商名:启明建设。
他盯着这一行字看了看,又想到祝若栩现在上班的公司归航背后隶属的集团,他从后视镜里看向祝若栩,问出了压在他心里很久的问题。
“上次在九龙城宴上见到的费生,就是你当年上学时交的那个男朋友吧?”
祝若栩双臂一环,掀起眼帘看祝琛,“你想说什么?”
这桩旧事压在祝琛心头多年,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向祝若栩开口,思来想去到了嘴边只讲出一句:“我知道这么多年你一直在心里怨我,当年要不是因为我,你和他现在或许还在一起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祝若栩冷声打断祝琛,“你如果还要继续讲这些陈年往事,现在就停车让我下去。”
祝琛因为这件事对祝若栩心里一直存着愧意,见她动了气不想重提,遂闭上嘴不再继续讲。
半小时后开到半山祝家,时隔两月重回家中,祝若栩刚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不到两分钟,连杯红茶都还没来得及喝,妈咪周芮从阁楼上走下来,着一身香奈儿当季限定,气质雍容华贵,再将祝若栩从头到脚打量一遍,皱起眉。
“祝若栩,你是不是存心和我作对?”
祝若栩上身着一件v领的水绿色雪纺衬衫,下身穿一条浅蓝的牛仔裤,雪纺衬衫领口袖口都点缀着俏皮的荷叶边。牛仔裤上紧下松的设计,裤腿开成喇叭型,雪纺衫下摆扎进牛仔裤里,将她细腰长腿在视觉上凸现的更加分明。
这一身清新简约的装扮穿祝若栩身上分明青春靓丽到没边,可到了周芮眼里,就是在和她作对。
祝若栩抿着唇没讲话,周芮走到她跟前又近距离看了一眼她的脸,更是素面朝天,连衬气色的口红都没涂一个。
周芮一把将祝若栩从沙发上拉起来,“客人都要到了,赶快回房间给我换身衣服,我让我的化妆师回来给你化妆。”
祝若栩不想和妈咪在这些事情上掰扯,冷淡的抽回自己的手,顺从的上楼回房间。
周芮一边给化妆师打电话,一边看着祝若栩上楼的背影。
她觉得这个女儿现在是越来越不听话了,什么事都要和她唱反调让她头疼,她无比想念祝若栩小时候乖顺的样子,她说什么祝若栩就做什么,从来不会忤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