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若栩在镜子前打量自己好一会儿,满意的转身正对费辛曜,期待的询问他:“费辛曜,你觉得我穿婚纱的样子怎么样?”
费辛曜不假思索,“靓。”
他垂着眼帘,连余光都没有扫在祝若栩的身上。
她双臂一环,有些不满,“费辛曜,你根本就没有看我。你在敷衍我。”
“若栩,我没有敷衍你。”费辛曜解释,“你穿婚纱一定很漂亮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看我?”
费辛曜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跟她开口,是因为想象过她为他穿上婚纱的美好模样,所以当这份美好变得近在咫尺的时候,他却产生一种极其不真实的感觉。
就像美梦会醒,越美丽的幻象越像是抓不住的虚无缥缈。
由爱故生怖,由爱故生忧。
费辛曜沉默良久,从西服裤里摸出早就备好的戒指盒打开,镶有一枚完整白钻的戒指静静躺在里面。
他问她:“若栩,可以吗?”
不是笃定的陈述句,是带有不确定的疑问句。
祝若栩看着这枚白钻,再看始终垂低眼睫的费辛曜,她心里瞬间了然。
“费辛曜。”祝若栩伸出无名指,“帮我戴。”
费辛曜取出戒指,缓慢的将它戴进祝若栩的指间。祝若栩抚摸了一下这枚婚戒,“你一直不看我,是不想做第一个看我穿婚纱戴婚戒的人吗?”
她这句话正中费辛曜心间,让他将那些患得患失的念头全都暂时抛到脑后,抬眸将视线定定地停驻在祝若栩身上。
他一直知道祝若栩是个特别漂亮的女孩,无论什么颜色穿在她身上都会成为她的美丽陪衬。可洁白的婚纱不一样,她被妆点的圣洁优雅,宛若夜里那一抹柔和清亮的皎月,美好到让费辛曜怔住。
祝若栩握起费辛曜的手放到自己的颊边,笑眼里盈着一层水雾,“平时比谁都要沉稳聪明的人,怎么在我面前常常像个傻仔一样。”
她要读懂费辛曜的心,不用吹灰之力。
费辛曜喉结无声滑动,“因为钟意你。”
祝若栩眼里有泪在淌,“所以我愿意啊。”
愿意在一起,愿意不分离,愿意长相厮守到天荒地老。
“若栩。”费辛曜沉哑的嗓音里裹满爱与痴迷,“你为我穿的婚纱,好美。”
“我们下半辈子就这样绑在一起好不好?”
祝若栩哽咽:“好。”
得到她的答复,费辛曜握住祝若栩的手放到唇边,近乎虔诚的在她手背上落下一个吻。
作者有话说:接下来是结婚和祝若栩的私奔旅行[抱抱]
同年同月同日全世界独他们最般配。
结婚要遵照的旧习颇多,看黄历选日子,搬婚房购物件,一桩桩一件件繁琐不已。
母亲周芮知道祝若栩和费辛曜结婚的事情由费辛曜一手操办,自己的女儿做起了甩手掌柜。母亲担心费辛曜一个人筹备有疏漏,最近常常给祝若栩打电话旁敲侧击的询问他们婚礼准备的进度。
眼看着时间一天一天过去婚期快要到了,母亲对他们的婚事变得更加上心,每天都要事无巨细的问。
今天祝若栩在公司开了一上午会,收到母亲三通未接来电。会散之后她走到茶水间给母亲回了电话,接通后问道:“妈咪,我刚才在开会。你有什么事这么着急?”
周芮说:“我明天要亲自去一趟寺庙,去合一下你跟小费的生辰八字。你今天记得去问小费的生辰八字,问到了告诉我。”
用生辰八字去测两个人的姻缘,在祝若栩看来就是无稽之谈。但长辈看重这个,祝若栩也不想驳了母亲的好意。
“妈咪,费辛曜和我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,我们的生辰八字应该是一样的。”
“生辰八字不止看年月日,还要看出生的时间。你是中午12点25分出生的,难道小费连这个出生时间也和你一样?”
祝若栩不确定,“这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你去问问他,问好了告诉我。”
祝若栩有些犹豫,孩子的具体出生时间只有父母清楚,母亲如果不告诉祝若栩,她自己也不会知道。所以祝若栩也无法确定费辛曜到底知不知道他自己的生辰八字,如果不知道就需要去问他的父母,可费辛曜的父母……
半晌没听到女儿答话,周芮以为女儿有所顾虑,“若栩,去寺庙合你们的生辰八字只是一个习俗流程,讨个姻缘的好彩头,你不要多心。”
母亲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祝若栩不好再拒绝她的好意,“好,我问到费辛曜的生辰八字就给你回电话妈咪。”
祝若栩接了杯咖啡走出茶水间,看见林妙从电梯间小跑上来。她走过去,两人一起往工位上走,“跑这么急,你去干什么了?”
林妙喘了口气,"刚才经理让我下楼去接了个客户,我怕客户等久了,就跑着去接了。"
林妙回到工位上拿起自己的水杯猛的喝了一大口才缓过来,“ophelia那个客户你也认识,就是之前没跟我们谈成合作的……好像是你同学。”
“齐毅?”
“对……就是他。”
祝若栩问一句:“他来谈什么项目?”
“这我就不清楚了,不过我看你同学的样子好像特别看重这次的合作。”
之前齐毅和归航的合作戛然而止,祝若栩听梁静姝说他亏了不少,这次和归航的合作能否成功说不定就关乎着齐毅公司的命脉。
祝若栩若有所思,林妙看她关心,凑过来问她:“要不要问问商务部的同事,他们肯定知道你同学是来谈什么项目合作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