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若栩靠在费辛曜肩膀上,享受着视野开阔的海景,悠扬海风拂在他们脸上,温度恰到好处,让人心旷神怡。
产自斯里兰卡的锡兰红茶世界闻名,他们下火车抵达科伦坡在餐厅吃过晚饭后,在当地地陪的陪同下,去到商店购买红茶。
老板热情待客,给他们分泡好不同的茶叶供他们品茗。
祝若栩尝了半杯,唇齿间霎时盈满一股馥郁的兰香。
“还挺不错的,费辛曜你尝尝。”
她就着自己喝过的那杯喂到费辛曜嘴边,费辛曜喝完她剩下的半杯,“外公会喜欢这款茶叶。”
祝若栩惊讶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以前给外公送的东西里,他问过类似这种味道的茶叶。”费辛曜转头吩咐地陪,“把这款包起来,邮回香港。”
祝若栩放下茶杯,好奇地问:“你居然比我还了解我外公的喜好,费辛曜你究竟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?”
费辛曜望着她笑了一下,又尝了几杯不同的茶,指着尝过的杯子依次说:“第一杯祝叔叔会喜欢,第二杯送二叔,第三杯给大表兄。家里喜欢喝茶的人就他们三位,其他人对红茶没有太大的兴趣。”
他把家里人的喜好都说了一圈,独独漏了祝若栩。
“那我呢?”祝若栩挽住费辛曜的手臂,“费辛曜,你还没说我喜欢什么茶叶。”
“你不喜欢纯茶,要在茶里面放水果或者牛奶你才会愿意多喝几口。”费辛曜对祝若栩的喜好如数家珍,“比如鸳鸯和柠檬茶,你就很喜欢。”
祝若栩满意的点头,地陪在旁边听完他们两人的对话,忍不住说:“费生费太,你们夫妻两人的感情真好。”
祝若栩改挽为握,和费辛曜十指相握的交扣着,“我们的感情的确很好。”
为家里人选购好茶叶后他们离开了店铺,他们住的酒店离这里很近,祝若栩不想坐车,和费辛曜手牵着手往回走。
沿路是条热闹非凡的商业街,祝若栩和费辛曜走走停停。
“费辛曜。”他把祝若栩和家里人的喜好都摸得一清二楚,祝若栩却不知道他的喜好,“你喜欢什么东西?”
祝若栩在脑子里想过一遍费辛曜的喜好,但无论是她记忆中的少年费辛曜还是她面前的青年费辛曜,他好像从来都没有在祝若栩面前表现过对某种东西的偏爱和执念。
费辛曜的回答和她所想的一样,“没什么特别喜欢的。”
他不止是深沉内敛,他还无欲无求,仿佛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事物能牵动他的情绪让他产生执念,活的寡淡乏味。
祝若栩思索半晌,牵起他的手在眼前晃了晃,“我知道你喜欢什么了。”
费辛曜反问她:“我喜欢什么?”
“你也喜欢柠茶和鸳鸯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喜欢我。”祝若栩理直气壮,“这就叫爱屋及乌,我喜欢的你也一定会喜欢。”
她这答案其实骄横的很没道理,可是放在费辛曜这二十七年的经历上却十分合理。
他天生亲缘淡薄,长了一副冷淡的脾性,从记事以来就知道自己是孑然一身的活在这个世界上。
是祝若栩的出现让他感受到身为一个正常人能有的情感,祝若栩开心他就开心,祝若栩难过他比她更难过,祝若栩喜欢的他也会多看上一眼。
喜怒哀乐贪嗔痴,是好是坏是悲是泣,这些酸甜苦辣的滋味和情感都是祝若栩予以费辛曜的,她说她喜欢的他就一定会喜欢,谁说不是呢?
“若栩,你说得对。”费辛曜讲错了一点,“但我也有自己喜欢的。”
祝若栩连忙问:“是什么?”
“你。”费辛曜桃花眼温情脉脉的注视她,“喜欢你算吗?”
祝若栩仰头望进费辛曜印满她模样的双眸,笑容明艳,“当然算啊。”
能时时刻刻牵动费辛曜的情绪,让他无底线的偏爱,让他执念入骨的,只有祝若栩。
这样深沉的喜欢,不是什么三言两语就可以比拟的。
斯里兰卡除了红茶出名,宝石更是极负盛名。祝若栩不缺首饰,但她对赌石很感兴趣。
他们在科伦坡停留一天,等到了一场矿石交易会。有别于拍卖会价高者得的形式,形形色色的矿石直接摆放在买家面前,需要有一双懂行的眼才能辨清里面装的是废石还是天价宝石。
“我们买哪块?”祝若栩纠结的挑不出来,询问费辛曜。
费辛曜反问她:“你想要一块什么样的宝石?”
祝若栩想了一会儿,“蓝宝石吧。给你做一对袖扣,再给我做一条项链。”
费辛曜随手挑了两块石头让人打开,一无所获。祝若栩不甘心,又亲自去挑了几块,开出来一块成色还不错的翡翠,但不是她想要的蓝宝石。
地陪从旁提醒,“费生,开出蓝宝石的几率太低了。您还是劝一劝费太收手吧。”
蓝宝石价格昂高,是稀有宝石,不可能轻易就开出来。没有懂行的人陪同甄选,砸进去的钱那就是有去无回。
但祝若栩兴致很高,一块两块开不出来只会让她更加不服气。
费辛曜不想扫她的兴,“没事,让她开。”
他们待了两个小时,交易会上来了一对财大气粗中国夫妻的消息不胫而走。
祝若栩一开始还在记数,到了后来她也忘了自己究竟开了多少块石头。
直到他们身边的地陪惊呼:“是蓝宝石!开出来了——”
开石的人轻轻吹掉宝石上的灰尘,重新拿了一块干净的布把宝石包起来,小心翼翼的递给祝若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