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萧沅沅道:“无妨。我们不过是去饮酒赏花,盘桓半日而已。”
&esp;&esp;丽娘道:“那敢情好,咱们好久没一块聚聚了呢。要不,我准备些桂花酒,再准备两笼又肥又新鲜的大螃蟹,你和皇上一起来。”
&esp;&esp;萧沅沅道:“皇上日理万机,哪有空闲。就咱们两个吧。陈平王这几日在不在府中?”
&esp;&esp;丽娘道:“他正好在呢。”
&esp;&esp;次日,萧沅沅便借着饮酒赏花的名义,让王妃陪同,去了一趟陈平王府。
&esp;&esp;见到赵意,她直接问起了曹沛的事。
&esp;&esp;赵意道:“王妃昨日回府,向我提起这事。这件事已经交给刑部在审理,应当不月就会结案。皇嫂怎么突然关心起来?”
&esp;&esp;萧沅沅道:“公主婚姻的事,我怎么不能关心?我倒奇怪,这么大的事情,你们都知道,连陈平王妃都听说,怎么单瞒着我一个人。你说是何缘故?”
&esp;&esp;赵意沉默了一下:“这件事,我也不知缘故。”
&esp;&esp;萧沅沅道:“这事关系公主,还有皇家颜面,是你赵家的家事。你跟皇上系一条带子,你会不知?”
&esp;&esp;赵意道:“有许多事,我还真不明白。”
&esp;&esp;“你说的是哪一件?”她扭头看着赵意。
&esp;&esp;赵意笑了笑,却不肯说。
&esp;&esp;他转念说起了曹沛这事:“皇上一直不同意公主嫁给曹沛,然而公主态度坚决,执意要嫁。眼下曹沛入了监狱,公主正在闹绝食呢。”
&esp;&esp;萧沅沅道:“陈先令的女儿到底是不是曹沛杀的?”
&esp;&esp;赵意道:“这我可不敢确定,这得问刑部是怎么查的。不过之前一直说是被贼匪所劫,自尽身亡。”
&esp;&esp;“那就是没有证据证明,是被曹沛杀的。”
&esp;&esp;“自然。只不过陈先令家怀疑是曹家为了悔婚,故意找的歹徒去劫杀他女儿。”
&esp;&esp;“劫匪抓到了吗?”
&esp;&esp;“抓到了。”
&esp;&esp;“可有口供?”
&esp;&esp;“有。”
&esp;&esp;“劫匪承认是曹沛指使?”
&esp;&esp;赵意点头。
&esp;&esp;萧沅沅心顿时沉重起来:“可是仅凭口供就能定案吗?有没有什么证据?曹沛现在认罪了没有?”
&esp;&esp;赵意道:“问题就是,只有劫匪的口供,没有实质证据。曹沛现在也不肯认罪。”
&esp;&esp;萧沅沅道:“他女儿去年三月就死了,为何现在都入土为安了,他才来告官?”
&esp;&esp;赵意道:“因为皇上不同意公主和曹沛的婚事。先前,陈家一直不敢告官,大概是畏惧公主,认为有公主在背后给曹沛撑腰。而公主身后是皇上和太后,他们自然不敢声张,只能忍气吞声。而今皇上既然不认可这桩婚事,显然是对曹沛不满,他们自然就趁机翻算起旧账,要替自己女儿讨回公道。这也是人之常情。”
&esp;&esp;萧沅沅一听,顿时明白了这其中的关窍。
&esp;&esp;萧沅沅道:“我现在,可不可以理解为,这件事,不论是不是曹沛做的,都只能由曹沛来承担?”
&esp;&esp;赵意反问道:“你怎么能断定不是他呢?他为了攀附权贵,做这种事也不奇怪。”
&esp;&esp;萧沅沅道:“我相信,他不会做这样的事。”
&esp;&esp;赵意转过身,正面对着她,好像觉得她这话说的有些奇怪:“你以何理由保证他不会做这样的事?你了解他?”
&esp;&esp;陈平王语带质疑,显然,是觉得她没有立场去相信曹沛的为人。萧沅沅倒没有心虚,反觉察出他态度可疑来:“陈平王对他似乎有点敌意?”
&esp;&esp;赵意讪讪的,立刻否认。他扭过头,继续沿着开满蔷薇和牵牛的小道步行。
&esp;&esp;“我只是不太喜欢他而已,算不上敌意。”
&esp;&esp;萧沅沅好奇道:“他何处得罪了你?”
&esp;&esp;赵意道:“他并未得罪我。兴许是我的个人感觉吧。”
&esp;&esp;陈平王妃准备了酒宴,就设在花园中,赵意留她饮酒。萧沅沅实在没什么胃口,略饮了两杯,早早便回了宫。
&esp;&esp;她召见了韦念红。
&esp;&esp;这名歌女,萧沅沅听闻,她跟曹沛来往甚密。曹沛经常出入教坊,便是去寻她。二人曾经在宫宴上曲歌相和,技惊四座。韦念红奉诏入宫,萧沅沅先前只在宫宴上见过她,这会细打量,发现她容貌算不得美丽,但却有一种温婉恬淡的气质。眉眼五官算不得出色,但胜在皮肤白皙,脸上几乎没有什么妆容。chapter1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