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赵贞关切问道:“你的身体都好了吗?”
&esp;&esp;萧沅沅回头,起身面对他:“皇上日理万机,总算今日有闲了。”
&esp;&esp;赵贞看到她这般,心中又有些不忍。
&esp;&esp;他走近,伸手拉着她的手:“这些日子朕实在太忙,因此没有空去看你。你莫要多心。今日天气好,你既然来了,陪朕散散步吧。”
&esp;&esp;赵意也走上前来,提议道:“皇兄难得今日有空闲,我看不如备些酒菜,花间小酌几杯。娘娘身子弱,饮不得酒,可用些点心。”
&esp;&esp;赵贞携着她的手,体贴道:“你觉得如何?”
&esp;&esp;萧沅沅没有反对。
&esp;&esp;赵贞遂吩咐左右道:“给皇后准备秋梨燕窝汤吧,再弄些糕点。”
&esp;&esp;赵贞携着她的手,观赏着道旁新开的芙蓉。
&esp;&esp;“你瞧这花开的多好。”
&esp;&esp;萧沅沅道:“我有一件事想请求皇上。”
&esp;&esp;赵贞问:“什么事?”
&esp;&esp;他为前日所言立贵妃的事,心中歉疚,因此语气温和了许多:“只要朕能做到的,朕都答应你。”
&esp;&esp;萧沅沅说:“我想过几日,去平觉寺还愿,顺便再在那里住上一段时间,为皇上斋戒祈福。”
&esp;&esp;赵贞察觉出她的意图,顿时警惕起来:“怎么突然想起要还愿?”
&esp;&esp;萧沅沅道:“皇上出征前,我便去寺里许了愿,希望保佑皇上平安健康,此战得胜。而今皇上回京,我自然是要去还愿的。还有那些为朝廷征战而死的忠勇的将士,我也想亲自替他们祈福,告慰他们的亡灵。”
&esp;&esp;赵贞知道这不过是她的借口。然而这的确是个很好的借口,他无法拒绝。
&esp;&esp;“你打算何时走,去多久呢?”
&esp;&esp;萧沅沅道:“明日就走,短则月,或者更久。”
&esp;&esp;赵贞道:“朕同意你去,但至多允许你去三日。三日之后,你就得返回。”
&esp;&esp;萧沅沅道:“平觉寺路远,只在路上就需要两日,三日的时间怎么够呢。”
&esp;&esp;赵贞道:“那就别去了。”
&esp;&esp;萧沅沅道:“我今日正是来向皇上辞行的。”
&esp;&esp;赵贞脸色不悦:“你身体还没休养好,还是过些日子再说吧。”
&esp;&esp;赵贞本想和她好好说话,然而谈了几句,话不投机。他很快没有了心情。
&esp;&esp;赵意并不插嘴,只是默不作声地跟在身后。他也察觉到了此刻情形的尴尬,他大约听到一点风声,知道赵贞打算要娶李氏女的事。皇后的态度显然是抗拒的,她突然说要去寺里祈福,且一去好几个月,摆明了和赵贞对抗。
&esp;&esp;酒菜都准备好,赵贞却已经没有了游赏的兴致:“朕方才想起,还有一些事,你自己慢慢享用吧。”
&esp;&esp;赵贞撇下她,自行离去了。
&esp;&esp;赵意见他们不欢而散,想要劝什么,又劝不得。见皇后的神情固执又决绝,他终究是开不得口,也无法安慰她。
&esp;&esp;他只能向她作别,追随着赵贞而去。
&esp;&esp;“皇兄方才还好好的,怎么突然不饮了。”
&esp;&esp;赵贞心里很不痛快:“她在威胁朕,以为朕离不了她。”
&esp;&esp;赵意道:“我听说,皇上要立李蓟的女儿为贵妃,是真的吗?”
&esp;&esp;赵贞道:“你知道了。”
&esp;&esp;赵意听他亲口说出这句话,心里大不是滋味。
&esp;&esp;想到当年,他为了立她为皇后大动干戈,甚至不惜与自己反目,反而时过境迁,又说这样的话。看起来他
&esp;&esp;也不是太在意她,究竟也谈不上多少真心。可若是没有真心,他当初为何硬要与自己争呢?明知道自己与她互有情意,硬要夺过去。然而,争到手了,也未见得十分珍惜。赵意心中觉得十分懊丧。然而他是皇帝,又是兄长,赵意亦不敢有怨言。
&esp;&esp;“皇兄为何突然有此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