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他的话让萧沅沅出离愤怒了。
&esp;&esp;曹沛说的对,她心中想,这个人可恨,该杀。她恨不得立刻将他碎尸万段。
&esp;&esp;为何会有这么该死的人,她已经无法克制自己杀人的欲望。
&esp;&esp;他不仅冷血,不懂爱情,而且还如此傲慢,如此藐视她。这种人就该杀了他。
&esp;&esp;“你真是一点都没变。”
&esp;&esp;她咬着牙,忍下一口气,轻轻地笑道:“前世今生,你都是这幅令人失望作呕的嘴脸。你为何总是要跟我作对呢?我对你未尝没有真心,你就一定要盼着我不得好死吗?”
&esp;&esp;赵意嘲道:“是你自己好日子不过非要寻死。我也不理解你为何非要如此妄为。你就那么离不开男人吗?区区一个曹沛就能让你如此发疯,我不明白他哪里值得你动心,他哪里及得上皇兄。你的所作所为,简直荒谬的令人可笑。你简直愚不可及。”
&esp;&esp;她神色有些黯然,双眸瞬间就失了颜色。
&esp;&esp;“那你想要怎么样?你想要杀了我吗?还是你想召集那些宗室大臣们一起对付我。”
&esp;&esp;她望着他,忽然冷静下来,心里想明白,轻轻说道:“不,你不敢。皇上而今昏迷,人事不醒。可你这位忠心耿耿,温厚仁爱的陈平王,却开始四处散布谣言,试图争权夺利,用如此下作的手段对付我们孤儿寡母。这种授人以柄的事,做了于你有什么好处呢?你不出想出这种风头吧?螳螂捕蝉黄雀在后,到时候得利的恐怕不是你,也不是我,而是另有他人。你我相斗,必定两败俱伤。你是个聪明人,你懂这其中的利害。你这个人做事,最讲究名正言顺,除非有皇上的旨意,否则你不敢动我。皇上早就疏远你,免了你的官职,你现在做任何事,都是名不正言不顺。”
&esp;&esp;赵意面露惊讶。他只当她蠢,没想到她还有这般算计。他还当真是低估了她,她早就拿捏了他的心思。
&esp;&esp;他突然感觉背后透心凉,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从毛孔里滋生出来。
&esp;&esp;“看来皇后早就防着我。”
&esp;&esp;他自嘲地笑了笑:“皇后既然这么说了,想必已经想好了要怎么对付我了。”
&esp;&esp;萧沅沅淡淡道:“我不杀你,也不必对付你,我要重用你。我会下旨让你摄政监国,你可以重回朝堂,重新拥有你想要的权力,重新做你的摄政王。但你必须忠于我,听我的话,替我摆平那些大臣。”
&esp;&esp;赵意疑问道:“我若是偏不肯答应呢?”
&esp;&esp;萧沅沅骤然冷眼看着他,道:“那我就给你两路,毒药和麻绳,你任选一条。”
&esp;&esp;赵意惨笑。
&esp;&esp;他只觉得荒谬:“我从未想过你我会到这一步。”
&esp;&esp;萧沅沅道:“我只给你一次机会做选择。”
&esp;&esp;赵意冷声道:“既然如此,我也有条件。”
&esp;&esp;萧沅沅道:“第一,曹沛谋害皇上必须死,你必须杀了他。”
&esp;&esp;萧沅沅道:“你说他谋害皇上,你有证据吗?”
&esp;&esp;赵意道:“证据总会有的,我一定会查出来。”
&esp;&esp;萧沅沅道:“你还有什么条件?”
&esp;&esp;赵意道:“我要皇上平安无恙。”
&esp;&esp;萧沅沅道:“我说过,我只是一个女人。我不想失去自己的丈夫,我也希望皇上能够平安无恙,我会日日替他诵经祈福,让佛祖保佑他的。”
&esp;&esp;赵意默然。
&esp;&esp;萧沅沅道:“是谁在你面前提起曹沛的?”
&esp;&esp;赵意听她这么问,立刻知道那告密的宫人是活不下去了。然而这人确实不能留活口,必须得杀了。赵意没有隐瞒,告诉了她此人的名字。
&esp;&esp;陈平王刚出宫,萧沅沅就立刻下令捉拿此奴,将其处死。
&esp;&esp;自尽
&esp;&esp;萧沅沅以皇后名义下旨,暂令陈平王监国摄政,代理中书事务,都督中外军事。
&esp;&esp;“你为何不听我的劝告?”
&esp;&esp;曹沛十分生气,指责她:“你明知道现在就是杀他最好的机会,你不但不杀,还让他掌握中枢大权。你知不知道留着他是多大的麻烦。他若不是死,你,我,我们早晚都会死在他的手里。你怎么这么糊涂?”
&esp;&esp;她有些疲倦的样子,坐在榻上,手扶着额,手肘支在案几上:“你们说来说去,都是这些话。你说他居心不良,他说你图谋不轨,我已经听得累了。我不想再听了。”
&esp;&esp;曹沛对她的态度感到很诧异。他意识到,她的天平隐隐在偏向自己的敌人。这使他大为惊恐。然而他不敢表露出不满,只是来到她面前蹲下,轻轻执着她的手,仰头看着她:“所以呢?你相信他不相信我?你觉得我做这一切,都是别有所图,都是为了攀附你?”
&esp;&esp;萧沅沅痛苦地揉了揉额,她抬头回视他。
&esp;&esp;两人四目相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