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它又瞥向外边站着不动的云弥,对界离嗤道:“看看那位公子,如此不识情趣,那就暂且晾着吧,船上美人众多,我们不缺他一个。”
界离竭力想控制住自己毫无遮拦的嘴巴:你休要乱来。
疑面哪听她的话,伸手将离自己最近的舞伎揽入怀中,扑鼻而来的媚人香气,男子半敞衣襟下的诱惑身体一览无余。
界离气得手都在颤抖:别用我的身体去碰其他无所谓的人。
疑面勾着他人下巴,玩趣地将舞伎哄着:“这么好看的美人,怎么能叫无所谓呢?总好过和外边那个公子吹北风吧。”
界离视线被迫黏在这人身上,对方因为知晓她鬼神身份,左右不敢主动勾引,越是含羞越是媚惑。
她脸上带着欣赏意味,话音却是冷的:把人给我推开。
疑面刻意又将人揽紧:“不要害怕,我吃坏人和品美人的方式不一样。”
眼见就要对着面前这张脸吻上去,旁侧忽然传来云弥的声音:“鬼神大人。”
她堪堪止住,叫那舞伎空紧张一场,疑面转头看过去:“怎么,小公子在外边吹冷了,终于知道回来?”
云弥紧紧盯着她怀里的人,半晌挤出一句:“您要是想……可否只用我?”
舞伎听后反倒不怕了,使尽浑身解数在向界离展露自己诱人的一面:“公子这般自私,鬼神大人怎会喜欢?”
谁许这人和他一样如此唤她?
云弥急得刚要开口,外头有船夫吆喝说:“到万魂谷了,诸位可下船!”
他又把话憋回去,跟随界离走出船舱。
舞伎还陪在界离身侧:“鬼神可愿到我风月楼小坐,咱们仙官有好歌好酒招待,更有姐姐们舞动倾城。”
疑面迫使界离的手臂去揽住舞伎的腰肢:“当然,来万魂谷怎么能不见一见你们仙官呢?”
云弥的脸更加阴沉,他眼神盯在舞伎身上,就差把人生吞入腹。
疑面不屑一顾瞟他一瞬,后与怀中人道:“走吧,去你的风月楼,看看仙官擢十近来可好。”
前方两人自顾自走了,云弥轻叹一声,只能追随在后。
风月楼位处仙域最为热闹处,初入此间便是醉酒迷香,载歌载舞。
云弥跟着界离入了大厅,旦见高台上独有一名舞女柔肢细腰,轻歌曼舞。
而旁侧奏曲之人是介翩翩少年郎,意气风发,指尖拨动于丝弦之上,俨然与之沉浸在另一方天地里。
疑面兴致盎然地瞧着两者,低声吐出一句:“都要死到临头了还能淡定至此,席人,他是一点都不害怕你呀。”
云弥观察到她身边舞伎眼神避闪一刹,总算是明白此人最终目的。
界离都杀到万魂谷来了,谁也保不住风月楼,唯有率先抱紧她的大腿,才有可能存活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