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诀一个激灵,刚要报复回去,易随云忽然又松开了手。
言诀不敢动了,只能双腿用力,劳劳盘在易随云腰上,埋在他肩颈不敢出声。
易随云就这样抱着言诀招摇过市,很快到了目的地,他刚才耍狠,这会儿却细致起来,揽着言诀的背,把他轻轻放在了床上。
言诀眨了眨眼,而后温热袭来,他便合上了。
眼皮温热,易随云如法炮制,在他眼睛上亲了亲。
温度退开些许,言诀也看向易随云,易随云的眼里有一个晓晓的言诀,还有武术说不清的星光。
“言诀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近乎呢喃,言诀集中了些精神才听清。
言诀眼里氤氲着雾气,尽管有些费力,还是努力听清易随云的话。
易随云问:“为什么亲我的眼睛?”
言诀说不上来,他只是突然想这么做了,所以就亲了。
易随云也不需要他真的自己说出来,只是又亲了亲言诀的眼睛。
他不用言语回答,他知道那些言诀自己尚未意识到的事。
唇和眼,欲和爱。
言诀爱他,他便生出了欲。
易随云难以逃脱,他被困在了一张名为言诀的网,百般算计,诸多打算,尽在这一刻丢盔弃甲,偏偏敌方将领赤诚,未行任何兵法,也未动一兵一卒。
言诀得意地挑起了嘴角,像得志满满的少年将军,也像得了肉骨头的骄傲小狗。
“易随云,你爱我。”
和易随云一样,言诀也从对方的行动中解读出了一层意味。
“是。”
易随云也坦诚。
他不算善男信女,言诀不爱他,他只有行尸走肉,只得片刻欢愉。
可言诀爱他,他的所有爱和欲,放在一起就成了言诀两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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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今天回到舒适区!
言诀的心头起了一股火,火势燎原,烧得空谷寸草不生。
他有些急切地想去找易随云的唇齿,尚未寻到,先被一阵铃声打断。
易随云的手机在响,他看也没看就挂掉,而后手机却像是跟人作对,易随云那边安静了,他这边响个不停。
言诀磨了磨牙,刚要把电话扔出去,易随云叹了口气,把手机拿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