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脚下的轴轮和铁丝踢到别处,暗示这里并无异常。
巴卡莱卡暗自抽着气,艰难地点点头:他全无给何老板拆台的意思。
何迢迢说“没事”……那就没事吧。
雄狮不疑有他,在发现空气中没有血腥味后,便又跳回了地面上。
正巧,紫蛟龙和茅卿并肩走了过来,和站在边缘处的何迢迢对上了双眼。
“你那边有找到什么东西嘛?”茅卿抓住紫貂,飞进船舱。
“找到了。”何迢迢说。
被布料裹住的瓶子在紫蛟龙的眼前晃了晃,直把他晃得眼珠子成了小风车,在那里转呀转。
紫蛟龙激动极了,又不想引起雄狮军团的注意——万一被盘问在找什么的话,可就很难解释了。
他忐忑不安地靠近何迢迢:“这瓶子……”
“回去就给你。”何迢迢把瓶子塞回背包里,自然地背到背上。
很快,卡赛和巴卡莱卡的小弟们也赶了过来,他们各自背着一只鼓鼓囊囊的蛇皮袋,交头接耳着夸耀自己的成果。
“我把窗帘都拆下来带走了。”一匹狼说。
“这有什么?我还把驾驶舱的椅子也给拆下来了呢!”另一匹狼得意地摇摇尾巴。
“老大!我们把整间书房搬空了!……虽然大部分书籍都烧焦了,但是铁制的书架还好好着呢!”三头扛着大书架的狼得意极了,顶着卡赛僵硬的笑容挤眉弄眼。
“……”
卡赛近乎崩溃地看向何迢迢,又瞥见了巴卡莱卡手中的四把椅子,露出了“同为天下沦落人”的舒畅笑容。
何迢迢礼貌询问:“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?”
卡赛斟酌自己的语句:“其实吧……你可以全部带走。”
他们要这些东西干啥呢?把飞船塞得更满一些?
何迢迢双手一拍:“太棒了,我过几天带着洞汀和马陆再来一次,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想要的。”
比如,可以装在热气球上的火炮,可以装在热气球上的灯管,可以装在热气球上的风扇……诸如此类的东西。
不过嘛……她也不是什么垃圾都捡的。
何迢迢指挥西伯利亚平原狼们把脏脏的布料留下来,只带走了完好的铁制和木制家具。
西伯利亚狼群恋恋不舍地看了看自己的战利品,悲伤地将它们整齐叠好,放回船舱。
“咳,我会给你们新衣服穿,新被子盖的。”何迢迢有点看不下去了,他们浓郁的悲伤活像是被迫丢掉了满兜的金子一样。
巴卡莱卡为她作证:“这是真的。吃的相当不错,住的也还可以,衣服也有的穿。”
这下,狼群才恢复了生机,重新窃窃私语起来。
再一次坐回卡车上,何迢迢怔怔地托腮看向窗外。
玫瑰色的晚霞轻柔地拥抱着蔚蓝的天空,像是一团在海中散开的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