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,洞汀立刻跳了起来:“星尘蜂蜜!老板,你从哪里弄来的?我买!我出市场价的十倍!”
“……你不是脑震荡吗?”何迢迢收起瓶子。
洞汀毫不尴尬,舔着脸继续道:“之前是有点晕,但是现在好了哇!老板……老板最好了,快点告诉我是从哪里弄到的……”
一米九的高个子顶着一对全是泥巴的双马尾,弯着腰,扯着何迢迢运动外套的下摆,苦苦哀求。
你真的不感觉你的身高其实不太适合做这个动作吗!
你都一折二了!
何迢迢抽搐着嘴角,把他的手指掰开:“先救人,我等这些事情过去之后,再告诉你是从哪里弄到的。”
罗内不是驾驶着飞船,冲掉了星尘蜂窝嘛?就让洞汀自己去找艘飞船,也想办法冲一冲好了。
“哦……”洞汀皱巴巴地把脸挤成一团,走到马陆身边,“这位看上去,还活着嘛!不必太担心。”
白色的不明飞行物被送进浴室,何迢迢用毛巾沾了水,把它身上的泥巴一一擦去。
脏乱的泥巴被抹去之后,它的美貌就凸显了出来。洁白无瑕的羽毛上缀着逐渐浓密的褐色斑纹,矫健的翅膀巨大无比,依稀能辨认出往日的风采。
小巧的鸟喙末端带有明黄色饰纹,眼睛圆滚滚的,又黑又亮。
何迢迢和这只黑亮黑亮的眼珠子对视几秒,这才意识到对方已经醒了。
大鸟也发现了自己的处境不对,它的眼珠子晃悠了一圈,转而向下,立刻就看见了自己躺在浴室中。
旁边站着的二男一女穷凶极恶,正不怀好意地看着自己。
再联想到之前听见的什么“……吃……”,“活的……”,“……市场价十倍!我买……”,茅卿油然生出了不祥的预感。
自己,不会是落到鸟贩子手里了吧!
这么说来,他还被翻出了极其不雅的姿势,该暴露的不该暴露的,都被人看了个精光。
茅卿“hehe”地叫骂了几声,用力把翅膀从何迢迢的身下抽出,挡住关键部位。
“哎呀!还是个暴脾气呢!”何迢迢后退几步,看着马陆和洞汀一左一右,把这只暴脾气的大鸟按在浴室的长凳上。
“he!he!!!”晚节不保啊!
茅卿眼中充血,奋力挣扎。
只是,体重只有四公斤的鸟类,怎么可能抵抗得了重达两百多公斤的马鹿?更勿论直接要用“吨”来计算的洞熊了。
洞汀按了会茅卿的翅膀,顿感无趣:“太弱了,你自己按着吧。”
马陆点点头,轻轻松松地把茅卿死死按着长凳上,让他动弹不得。
何迢迢见茅卿彻底失去反抗能力,这才蹲下来,好声好气地问:“你是谁?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?”
难道……和卡赛他们打起来的,就是这种大白鸟?
弱成这样,居然也能打得昏天黑地,红光白光到处乱射。应该说……真不愧是属于科技时代的战争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