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迢迢对此一无所知。
洗完澡后,她裹上浴巾,又取了一条干发巾仔细擦拭自己的湿头发。刚刚洗澡的时候,似乎听到浴室门发出了开合的声音,应该不是错觉。
她缓步走到浴室门口,朝着外面看了看——外面空无一人。
把上面那句收回,应该就是错觉了。
吹干头发,又给自己抹了点乳液,时间也只过去了半个小时不到。
“这是一场战斗澡,我可太快了。”何迢迢洋洋得意地换上干净的衣服,哼着小曲,前往花园。
“废墟一样的花园”终于进化成了“光秃秃的花园”。
此时,各种古怪的禾本科杂草和阔叶杂草整整齐齐地露着根部,被堆放在花园的四个角上。
洞汀带着不知道从哪掏出来的白手套,眯起一只眼睛,谨慎地伸出手指,把一根突出来的狗尾巴草推回去。
毫无疑问,这四堆方方正正的草垛,正是出自于洞汀之手。
小肥啾是第一个发现何迢迢到来的人。
他果断丢下手中的干花束,飞到何迢迢的肩头,在崭新的运动服上留下两只黑乎乎的爪印:“大姐姐回来啦!”
他欣喜地转了转脖子,又问:“大姐姐刚刚是去找办法了嘛?”
也不能算是找办法吧……不过这只“健身教练的励志小喇叭”,如果用好了,确实能有奇效。
何迢迢揉了一把小肥啾毛茸茸、软乎乎的身躯:“算是吧,我先去看看情况如何。”
黄色的沙尘和黑色的烟已然消去了许多,现在甚至能迷迷糊糊地瞧见伫立在地平线上的庞然大物——应该就是雄狮军团的飞船了。
只是爆炸的红光与白光愈演愈烈,甚至一路飞驰,离酒店近了许多。
被她的动作吸引了注意力,当下,花园里的四个人统统走了过来,朝着外头望去。
“看上去,战况相当激烈呢。”洞汀又玩了玩自己的双马尾,把卷发拉得弹来弹去,“老板好不好奇战况?要不要我去打探一下?”
洞汀去打探一下?
就他那个堪比地震的出场形式,完完全全不能算作“打探”了吧?
简直就像是自带摇滚bg和舞台镭射光球一样,还没走到跟前,就已经大声通知对方“我要来了”。
何迢迢双手一拍:“请务必装作凶恶的样子,把他们吓得屁滚尿流。”
反正卡赛和罗内这群狮子已经被吓过一次了,也该轮到别人了。
“不过,话说回来,你不怕被攻击嘛?”自己未来员工的安危,也是需要考虑的。
“我感觉他们打不动我。”洞汀笑眯眯地说。
银常飞到洞汀的头上,扯了扯他的金卷发:“飞船上有离子炮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