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随便你,反正我已经打开过了。”亨利满不在乎地回答道。
明明是自己花大价钱拍卖来的战利品,却那么的无所谓。何迢迢有权怀疑:那场拍卖对于亨利而言,也许只是一次随意的购物。
就像是她在地球上买了一张彩票一样。
她边想,边拆开了文件夹。
里面放着一张两个巴掌大小的羊皮纸,周围还破破烂烂的,散发着一股过期咖啡的腐臭味。
何迢迢嫌弃地把它拿远了些,掩住鼻子:“这玩意儿怎么那么臭!”
亨利不动声色地走到上风口处:“也许是因为这张羊皮纸是故意做旧的,上一位拥有者把它泡在咖啡里,企图伪造一份古董?”
这倒不是。
有咖啡残留痕迹的其实只是一个小角罢了,别的地方还算干净。估摸着是上上任拥有者不小心把咖啡倒在了羊皮纸上,又没来得及擦去吧?
啧,总感觉说不通啊!
这张羊皮纸不像是很廉价的东西,真的有人会边喝咖啡边把玩古董,还把咖啡泼上面也懒得处理嘛?
何迢迢谨慎地问亨利:“上上任拥有者还活着嘛?”
怕不是在撒上咖啡后,他她就出事了,所以才没来得及清理吧?
亨利古怪地看了她一眼:“当然还活着啦,人家还在大学里当考古学教授呢!”
考古学教授啊!那就说得通了。
也许是因为这张羊皮纸和别的古董比起来,并不算贵重,所以才会被粗暴随意的对待吧?
想到这里,何迢迢终于放下心来,轻轻道了谢。
“我要先回去把这张羊皮纸擦一擦。”她把文件夹合上,“这味道……太恶心了!”
从亨利的鸟巢返回酒店,何迢迢和对方约好:她们将在下午13点的时候出发。
正巧,马陆精心缝制的骑雕服也已经完成了,刚好能赶上趟。
何迢迢快步走回卧室——她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处理这张羊皮纸,应该来得及。
应该……
“这上面写的什么鬼东西?”何迢迢很轻松就绞出了一条半湿的毛巾,把羊皮纸上的污渍擦去了。
藏在污渍后的是一串花里胡哨、带着大小圆圈的古怪字迹,好巧不巧,何迢迢竟然能读懂它们。
【这是系统福利呀!】系统自豪地解释道,【只要是世界上存在过的语言,你都能看懂、读懂、听懂,甚至还能说出来。】
“那为什么我听不懂小肥啾的‘啾啾啾’?”何迢迢虚心求教,不耻下问,迅速找出了一个反例。
【因为那是鸟语!你只能听懂用人型说出来的语言,这是生理结构的局限性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