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迢迢惊奇地瞪大了眼睛,她的指腹轻轻按在手腕的肌肤上,错愕道:“一点儿感觉都没有了?”
森林猫得意洋洋地将尾巴尖勾起,弯成一个诱人的弧度:“那当然了,我的唾液可要比那盒药膏的效果,好上不知道几百倍呢!”
说罢,他又得意地嘟哝道:“有多少人朝思暮想,想要得到我的唾液,却怎么都得不到呢!”
何迢迢:“……”
说得就仿佛你的唾液是人参或者冬虫夏草一样,难不成还有人想要把你的小嘴巴掰开来,压榨点唾液出来?
也许是她脸上的神色过于明显地写满了“我才不信”四个大字,森林猫傲娇地冷哼了一声。
他高冷地辩驳道:“你之后就会知道了……我的唾液可医百病,弥足珍贵,哪是那么容易得到的东西?”
何迢迢默默低头,微妙地看了看被强行舔了一遍的手腕,又看了看满脸“我超高冷”的森林猫,一时间无话可说。
她怎么就那么不信呢?
不过,“信与不信”从来就不是什么要紧事儿。
何迢迢宠溺地把森林猫抱起来,软声哄道:“好啦好啦……我知道你的唾液很珍贵了。现在,让我们一起去找一下马陆吧?”
森林猫压着眼皮瞅她,见何迢迢始终是一副“乖宝宝,不气不气”的小表情,顿时气地耳毛都抖了起来。
但古怪的是,他的身体却始终保持着森林猫的形状,蜷缩在何迢迢的怀抱中,一点儿也不想跑开——
甚至连变回人形,好好教育一下何迢迢“他的唾液就是很珍贵”的心思也无。
一旦变回人形,何迢迢就不会这样抱着他了,森林猫古怪的小心思悄悄浮起,在蔚蓝色的海洋上漂呀漂。
其实,何迢迢的手臂稍微有些颤抖,只是因为森林猫本来就够沉的,宛若是一袋小腿高的大米,这才没有被对方发现端倪。
她不会说:当她看见森林猫柔软的小舌头在手腕上滑来滑去的时候,下意识地就想起了森林猫的人形。
频道差点就从《我最爱的宠物》切换成了《深夜情感节目》,幸好她节|操满满,终究是克制住了自己的邪念。
美人啊美人,英雄难过美人关。
唯一的好消息是:这只猫咪归她所有,而且够懒,所以没有什么吃醋的机会。
何迢迢酸溜溜地想。
两个人各怀鬼胎,互相感觉自己是个变|态。于是纷纷一言不发,努力装作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,力求不让对方发现一根头发丝儿那么粗的线索。
就在这种微妙的平衡下,何迢迢终于走到了马陆的房间前,敲响了他的房门。
几秒后,一只挑染了几缕白发的深褐色脑袋从门缝里钻了出来。
“哈,是你们啊。真是吓死我了。”俊美的青年快速张望数下,像含羞草一样迅捷地卷回了自己的房间中,招呼道,“快点进来吧……在被他们发现之前。”
何迢迢怀抱着森林猫踏入门口,看着马陆鬼鬼祟祟地合拢大门,顿时松了一口气——
终于有些除了“和森林猫大眼瞪小眼,努力装成柳下惠”之外的事情可以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