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被月光笼罩的走廊下,何迢迢终于发现了森林猫的异常。
而森林猫仍然一言不发,只是变回了猫咪的样子,与何迢迢蹭蹭挨挨起来——
他在用行动表示对于何迢迢疯狂撸雪豹尾巴的抗议,并以自己的豪华尾巴编织出一个甜美的陷阱。
何迢迢哑然失笑:原来只是吃醋了。
她使劲儿揉了揉森林猫的尾巴,然后拍了拍猫咪耳朵:“变回去啦!你的手感最棒了,我不会惦记别人的。”
“哼。”
若有似无的不满轻哼在走廊里回荡,森林猫恢复人型,将何迢迢困在窗前。
“我当然是最棒的。”他的热气消无声息地入侵着何迢迢,“毕竟我可以变成你喜欢的任何样子。”
何迢迢眼神闪烁,她好像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蹭自己的大腿。
不……森林猫应该不是这样的人。
虽然不愿意承认,但他确实很纯情,起码脑内的糟糕物比自己少多了。
森林猫见何迢迢不愿意往下看,也不愿意伸手摸摸,顿时酸溜溜地开口道:“你骗我,你甚至都不愿意看我一眼。而长在别人身上,你就摸得可起劲了。”
嗯……?
等等……
何迢迢情不自禁地低头一看。
一根又粗又长的雪豹尾巴正从森林猫的衣服下摆钻出来,见她终于把注意力放在尾巴上了,还颇为暧|昧地圈起她的大腿,轻轻蹭了蹭。
好家伙,果然是自己想歪了。
何迢迢不知道该高兴还是悲伤,只好保持着不自然地表情伸手揉了揉它。
不知道从哪里长出来的雪豹尾巴高高兴兴地探进何迢迢的掌心里,主动蹭了又蹭。
乖巧又可爱。
被摸着尾巴的森林猫低头看向何迢迢的头顶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眼中藏起一片深海。
好不容易满足森林猫的撒娇欲望,把他哄得不那么酸溜溜了,何迢迢又头疼地发现了新的问题:
他死活不愿意变回小猫咪了,非要以雪豹的姿态和她睡在一起。
双人床可没有那么大,一只雪豹的庞大体积足以占据大半张床。
何迢迢气恼道:“你霸占了那么多地盘,让我睡哪?”
躺在床上的雪豹无辜地勾起尾巴尖,指向自己的怀中。
不……不可以!何迢迢气鼓鼓地瞪向森林猫。
她明天还有事情,这样会睡不好觉,然后影响状态的。
森林猫的蓝眼睛和她僵持片刻,而何迢迢早已明白森林猫也许拥有一些奇怪的读心技能,因此甚至没有开口,只是在心中默念缘由。
“只是因为明后天有事嘛?”森林猫不再坚持,而是恢复了人形,侧躺在双人床上。
长长的银色卷发蜿蜒在被子之间,像一条条会发光的溪流。
何迢迢的心脏重新剧烈跳动起来,也许是因为她猜到了森林猫的言外之意。
于是她红着脸颊,依旧没有开口。
森林猫垂下纤长的睫毛,笃定地自问自答:“你答应了,好吧,休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