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不自信?”符彦想都没想直接出声反驳。
他的箭法不说出神入化,也是炉火纯青。
可是这跟拿人做靶子是两码事。
“这不就得了。”阿依慕公主当他同意了,开始物色当靶子的人选,先是假装看了一眼周围,最后视线有目的地落到庄若虚身上,“不如就世子来当这个靶子吧,方才我看世子一直未能参与这次射科学习,也是怪可怜的,眼下正好有个机会,可以让世子参与进来,也不需要世子拉弓射箭,只需要站着就行,放心,很快的,一眨眼的功夫就过去了,一点儿都不疼,世子和小侯爷既是同窗,小侯爷的箭法你是最清楚的,你还能不相信他吗?”
话音一落,现场又是一阵哗然。
怎么就开始选人了,而且怎么就选中庄王府的世子了?
谁不知道庄若虚可是病体缠身的人,真要弄出个好歹来,谁负责?
即使庄若虚是不学无术了些,但怎么说也是庄王府的世子,庄王唯一的儿子,将来整个王府都是他的。
就算他们平时会以“弱虚世子”来调侃他,但事实就是如此,有这么一层身份在,庄若虚再怎么草包废物将来都会继承庄王府,这是改变不了的。
阿依慕公主今天一来就又是挑衅符小侯爷,又是让庄世子当靶子的,到底打的是什么算盘?
一直都做看客姿态的庄若虚突然被阿依慕公主这么一点名,不明白战火怎么突然烧到他身上了。
不过阿依慕公主这一番话说得很有技巧,一开口就是站在他的角度上,说什么让他参与,还大肆宣扬当靶子的简单,后面更是推出符彦来。
他要是不同意,那就是不相信符彦的箭法。
如此一来,相当于变相承认符彦的箭法不如阿依慕公主了,再往深一些想,也就是代表他们东瞿不如南疆。
这是已经设好了局,等他往里跳呢。
郑清容过来的时候就听见阿依慕公主这句话。
一炷香前,翁自山派人去刑部司找她,说是国子监要出人命了,让她快来。
她还以为是有什么命案要处理,想都没想就来了。
结果现在到了,不是什么命案,而是阿依慕公主在作妖。
郑清容啧了一声,眉头一皱,面露不快之色。
她以为经过昨天的事后,阿依慕公主能消停两天。
谁想到一个没看住,又开始了。
而且速度很快,这次直接把手伸到了庄若虚和符彦这边来了。
符彦年纪小,哪里受得了激将,而庄若虚身子骨弱,话说多了都咳得不行的人,又哪里能承受得住箭威?
阿依慕公主摆明了是针对他们两个人。
就在众人为阿依慕公主所言震惊的时候,郑清容出声道:“射靶子有什么意思?公主既然想玩刺激的,下官有一计,对射,当靶子的人也射箭,双方站定都不能躲,看谁的箭能更胜一筹,如此才能见真本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