逼吐心头血对身体折损不小,昨天她用银针给她修复过一遍,今天也该用药膳补养一回。
郑清容嗯了一声,向她道谢:“有劳夫人。”
说完,慎舒又看向霍羽:“往后别打架了,都是一家人,知道吗?”
霍羽点点头,虽然表示知道了,但目光却是落在郑清容身上。
他明白慎舒叮嘱他多吃一些药膳是为什么,她逼吐心头血是他亲眼所见。
没遇到郑清容之前,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最狠的那个,遇到郑清容后,他才知道郑清容比他更狠。
对别人狠不算什么,对自己狠的才是真的狠。
不得不说,郑清容不仅是个可敬的对手,还是一个可佩的合作者。
这同心蛊……
他垂下眼帘,眸光微动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郑清容没留意他的变化,回头跟旁边的屠昭搭话:“章大人那边可有给阿昭姑娘说过仵作协助的事?”
“说过了,我明天就可以去大理寺了,所以我今天加班加点把那副泥骨赶制出来,充充门面。”屠昭笑道。
郑清容也很是替她高兴。
说起仵作这个行当,屠昭的眉梢眼角的笑意止都止不住,可见是真的很喜欢。
人能做自己喜欢的事,这就很好了。
吃完药膳,又休息了一会儿,郑清容看向霍羽:“时间差不多了,赏花赏不了这么久,再拖下去,屈大人和翁大人他们该着急了。”
本就是以赏花的名义偷跑过来的,她们在这里待的时辰不短,估计再不回去,燕长风他们就会进南山找人了。
到时候看到树上的衣服,却没看到她们人,那就不好交代了。
“我的蛇。”霍羽心心念念,开口就是你踩到我了。
郑清容道:“它很好。”
霍羽:“……”
谁问它好不好了,他的意思是小黑蛇该还给他了。
说好的跟她来见一个人就把蛇还给他的,现在人见过了,蛇该还给他了。
“我要蛇。”他道。
郑清容回答得也简单:“现在不是时候,先回去。”
霍羽知道她的意思。
她和他出来得太久了,再耽搁下去,只怕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。
怎么说她和他现在也算是绑在一条绳上的蚂蚱了,麻烦什么的还是尽量规避。
当下也没再多话,沉默着跟她一起回了南山。
临走前慎舒不忘叮嘱:“别打架。”
两人一走,释心如和镜无尘带着新采的药回来了。
锅里还有药膳,慎舒让两人先去吃,和屠昭挑拣着他们带回来的草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