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东瞿人做事不爽快,现在都不敢认,回去后谁还当回事,你们就是欺负我一个弱女子,远离故土无依无靠,所以随便打发了去,告诉你们皇帝,这姻我不联了,我要回南疆。”霍羽做泫然欲泣态。
郑清容瞥了他一眼。
弱和女他哪个字都不沾边,怎么好意思说出来的?
屈如柏听到他说要回南疆,吓得魂都要没了。
虽然联姻不是阿依慕公主说不联就不联的,但把南疆公主逼到说出这种话,要是捅到皇帝面前,他们这些伺候的人是要被问责的。
“依公主看,要如何处理为好?”屈如柏硬着头皮问。
这个节骨眼上,还是顺着点儿公主好了,不然受罪的就是他们了。
霍羽以袖拭泪,尽管面上压根没有什么眼泪:“我也不是无理取闹,我就是觉得委屈,我在南疆的时候都是被捧着护着的,从来没被这样对待过。”
郑清容呵呵,都不想拆穿他。
如果他管在地牢里受刑,被丢进万蛇窟饲蛇,放水牢里淹叫捧着护着,那么他在南疆可真受宠。
屈如柏在一旁听着,连连应是,似乎很是同情和理解。
见铺垫得差不多了,霍羽道:“我也不要其他的,让我把额头上的伤养好就行,谁让我受伤的,谁就给我负责养好。”
说着,他的视线飘向对面的符彦,意思很明显。
符彦呸了一声:“做梦。”
他又没有伤到他哪里,谁爱负责谁负责。
旁人信不信他不管,反正郑清容信他就可以了。
见他不愿,屈如柏连声去劝。
阿依慕公主都退了一步了,希望符小侯爷也退一步,就当是为了他们东瞿了。
然而符彦才不管这些,坚决不同意。
翁自山和燕长风连番上阵,也未能让符彦改变主意。
郑清容看了好半天,觉得霍羽这出戏唱得太久了,目的不单纯。
果然,下一刻就看见霍羽把目光投了过来,笑意一如先前,不过也只是一瞬,等其他人看过来的时候他又恢复了伤心欲绝的模样。
似乎不愿让屈如柏等人为难,霍羽很是通情达理道:“既然符小侯爷先前说他是郑大人的人,符小侯爷不想负责,郑大人代为负责也是可以的,都一样。”
话才出口,就有一清亮的少年声打断。
“不行。”符彦厉声呵斥,“郑清容是郑清容,我是我,怎么能一样?”
敢打郑清容的主意,休想。
霍羽哦了一声:“原来小侯爷也知道你是你,郑大人是郑大人,不能混为一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