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若虚应好,拢了衣衫进去,门轻轻掩上,隔绝了郑清容的视线。
确认他进了屋,郑清容这才离去。
只是她没看见,在她走后,庄若虚又轻轻打开了门,看着她离去的方向,久不回神,良久,笑了。
回到杏花天胡同的时候,陆明阜一直在屋里等着她。
看到她来了,急忙上前询问:“夫人可还好?”
之前她疼得脸色都白了,情况只怕不容乐观。
“暂时没事了,明日我会带霍羽去见慎夫人。”郑清容示意他不必担心。
今晚发生的奇怪事,恐怕只有等慎舒见到霍羽才能解释了。
“慎夫人那边我会让人提前防备。”陆明阜道。
霍羽不是个好对付的,来京城没几天就弄出这许多事。
明日见慎舒,他怕他会趁机生事。
郑清容并没有拒绝他的这个安排:“还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做,那条蛇得费心看好,给它喂些食物,别让它死了。”
这条蛇对霍羽至关重要,能不能对付霍羽和南疆,全靠这条蛇了。
陆明阜点头应好。
因为身上的衣服先前在霍羽那里泡过,虽然后面已经自然干了,但郑清容还是换了一身新的。
陆明阜给她把换下的衣服收拾好,二人这才上榻。
本来先前睡得好好的,突然被痛意打断,这一来一回一耽搁,郑清容反倒是睡不着了。
陆明阜见她没有困意,挑起了话头:“夫人若是得空,可否教我一些武功?”
“怎么突然想起学武了?”郑清容看向他,笑问。
陆明阜道:“就是觉得没有武艺在身,很多事上帮不上夫人的忙。”
就像方才那样,他没办法跟她一起去礼宾院,也没办法和她一起去处理突发的事,只能在这里等着她归来。
等待远远比面对更煎熬。
他想和她并肩作战,不让她一个人孤军奋战。
郑清容抚上他的脸。
他的脸色看上去不太好,应该是方才被自己突然的疼痛吓着了。
别说他吓着了,她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状况,大半夜的,疼痛说来就来,压根不给人反应的。
要不是慎舒高瞻远瞩,提前给了她止疼药,她这次只怕得咬牙硬抗了。
“明阜已经帮了我很多了。”她道。
每次她出去办事,都是他在后方压阵,若是没有他,她也无法专注办事。
陆明阜蹭着她的手,轻轻摇头:“可我觉得不够,我想帮夫人更多。”
“既然明阜想学,我岂有不教之理。”郑清容失笑,“等明日和霍羽见了慎夫人,我便先教你一些防身的招数吧。”
既可以防身,也能先打下底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