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卿卿,定会,永远,陪在我身边。”
夏浅卿一掌拍了过去!
他不是记忆幻象,他是慕容溯真正的神魂,将他拿下,便可逼他将她放出!
然而掌心之下的慕容溯不躲不避,更不见任何反抗之意,而神魂又是一人命魂所系,击上他瞬间夏浅卿变拍为抓,一把掐住他的手臂,怒喝出声。
“放我出去!”
慕容溯展臂将她接入怀中,又在她鬓角落下一吻,他神魂在她眼前渐而转淡,任凭她如何出手也抓他不住。
他轻笑:“卿卿错过一次可以离开的机会。”
即使是在他的识海之中,但她毕竟修为精深,她若
狠下心来伤他神魂,定可将他拿下。
奈何她总是太过心软。
抓落他神魂的手只能抓住一片虚无,夏浅卿咬牙切齿,索性放手。
“我不走了!”
“我今日定要深挖你的识海,找出你究竟做了什么,百姓苔疮之症与你有何关联,那水潭又是何物!”
“等我出去,我定会以煌阳金将你绑缚!让你为我当牛做马,受我驱使!”
他神魂散去,只余一声轻笑盘旋不去。
“求之不得。”
识海之中重归静寂。
夏浅卿现下就是非常的后悔,后悔她在进入慕容溯的识海之前,还特意用灵力补充了一下慕容溯亏空的身子。
要不慕容溯就不会这么早清醒过来,更将她困在他的识海之中,插翅难飞。
……这不就是农夫与蛇吗?她这个夏农夫好心用自己的体温给慕容蛇救了过来,结果那慕容蛇转头就给她来了一口。
夏浅卿叹息一声。
可惜眼下说这些都没用了。
识海中记忆随主人心念而动,一般越是深刻的记忆,越会在识海中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,那些渐渐被淡忘的记忆,也会慢慢在识海中抹去。
慕容溯的识海受他操控,夏浅卿在他识海中逛了逛,发现那些让他印象深刻不可磨灭的记忆,大多都被他屏蔽起来,根本不容她窥探半分。
夏浅卿找找转转,终于找到一处遗留了缝隙的记忆识海,她一喜,一脑袋朝着缝隙钻了进去。
第一眼,是昏惑的夜。
只有夜明珠莹莹闪烁。
夏浅卿恍惚了一下,看着周身再熟悉不过的景象,后知后觉这是在她的长明宫中。
虽然慕容溯总会来长明宫陪伴于她,可他夜间前来长明宫,一般除了睡觉不会多做什么,如何会有这样一段对他来说印象深刻的记忆。
难不成最危险的地方往往就是最安全的?
慕容溯是在长明宫的哪个犄角旮旯藏着什么,然后在她睡觉的时候,这人再悄声起身,偷偷行动?
这么想着,便闻耳畔传来细弱的喊声,带着几不可闻的哭腔。
夏浅卿隐约觉得这声音哪里有些熟悉,然而她沉浸在“发现秘密”的喜悦中,根本不曾多想,追着声音毅然迈入内殿之中!
内殿中亦是缀着一颗夜明珠,不像外殿那般明亮,但还是能让她大致看清殿内景象。
第一眼,是伏坐在榻上的慕容溯。
他衣袍半褪,软缎的玄色睡袍松松垮垮悬挂在他的臂弯之上。
而他左肩之上,正搭着一条细长白嫩的小腿。
另一条小腿则被他握在掌心,别在腰侧。
夏浅卿面容一僵。
床榻之上,女子小腿发颤,分明是想挣扎起身,却因身上之人的压制根本推搡不动,只能听到她喘息声急促,紊乱得厉害。
声音是夏浅卿再熟悉不过的,属于她的声音。
便见锦被翻涌间,慕容溯俯低面庞。
从夏浅卿站立的位置,看不太清榻上具体情形,甚至看不清那时的她神情究竟如何,只能看到那一个瞬间,她身子猛地一颤。
别在他腰侧的细白脚趾霎时绷紧,而后止不住地剧烈发抖,她下意识大力挣扎,想要逃离那种灭顶的失控感,却被他牢牢制在掌心,分毫动弹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