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疑惑地望着安诺道:“怎么了,同学。”
表现得非常坦然。
“为什么要把这个盆栽放在这?”安诺只好这样问。
“路上碰到了一个学生会的同学,让我运过来的,说放在消防箱的前面,起一个遮挡的作用。”
安诺歪头看了一眼。
确实,消防箱就在监控的下面,是一个很好的定位方式。
对方一定也是学校里的人吧,看上去对学院非常熟悉。
安诺道:“可以问一下对方长什么样么?”
“什么样?那我不记得了,她戴着口罩和帽子,但是确实带了学生会的文件。”
还是学生会的人。
安诺只好问:“请问是在哪里碰到的,请给我’具体‘的地点。”
安诺在“具体”两个字上加了重音。
于是回档之后,她出现在了教学楼后面的连廊旁边的小树林里。
保洁阿姨告诉她,她是在连廊里碰到了这个学生会的同学。
重新啃起同一个面包来。
面包啃了一半,她也目击了这一幕,眼睁睁看着他们交接了盆栽之后,安诺翻过连廊的栏杆,一只手抓住了对方的肩膀。
对方像是吓了一跳,浑身一颤,一时没有反应,安诺的另一只手就摘下了对方的帽子。
栗色的卷发像是水流一样淌了下来,光看着头发,安诺就认出了对方。
“尤俐?”
舒尤俐一直在安诺的怀疑名单上。
但那个晚上对方将全新的感冒药扔在她身边的经历,也一直在提醒安诺不要先入为主。
于是当真的看见舒尤俐的时候,安诺还是有些吃惊。
“所以你就是大祭司?”
“谁?”
舒尤俐迷茫的目光不似作伪。
“你为什么来找保洁阿姨做这件事,我不记得学生会提交过这样的文件吧?”
舒尤俐陷入沉默。
她摘了口罩,将口罩和手一起塞进了口袋里,低头看着脚下的地砖,似乎是因为尴尬,脚尖扭捏地转动了一下。
安诺道:“你知道自己这样做会造成什么后果么?”
舒尤俐摇头,但在安诺的注视下,又缓缓点头,眼圈渐渐地红了,眼泪在眼眶打转,打湿了浓密纤长的睫毛,看上去我见犹怜。
“……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那人说,这样做的话,叶天星可能会退学,我就……心动了。”
“那人?谁?”
“网友,我在图书馆的书签上看见了这个账号,他说可以解决困扰。”
舒尤俐展示了一张书签的照片,书签上打印了一行文字——你的校园生活陪伴管家,助力你解决各种困扰。联系方式:xxxx